对方有两百人,还有轻机枪和掷弹筒。
他只有一个人。
如果开枪,不仅会暴露位置,还可能被围死。
去濛江报信才是正事。
陈从寒的手指在九七式的枪栓上摩挲著。
但他迈不开腿。
只要一闭眼,就是那口井里孩子的脸。
“系统,计算胜率。”
【警告:敌眾我寡,地形开阔,生存率不足10%。建议规避。】
陈从寒笑了。
笑容冷得像这漫天的风雪。
“规避?”
“老子要是走了,以后还怎么握枪?”
他解下背上的水连珠,插在雪地里作为备用。
然后,找了一块视野开阔的臥牛石,趴了上去。
架起九七式。
打开防尘盖。
透过2。5倍的镜头,那个骑在马上、满脸横肉的偽军连长,瞬间拉近到了眼前。
连他大板牙上沾的一片菜叶都看得清清楚楚。
距离:1100米。
这是一个普通步枪绝对打不到的距离。
也是这群偽军想都不敢想的死亡距离。
“两百头畜生。”
陈从寒拉动枪栓,將那一颗做工精良的铜壳狙击弹推入枪膛。
“今天,咱们来玩个游戏。”
“游戏的名字叫——谁动,谁死。”
风起了。
吹起陈从寒那件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白大衣,猎猎作响。
他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眼中的怒火瞬间凝固成绝对的理智。
十字准星,压在了那个偽军连长的太阳穴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