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脸横肉的日军曹长走了过来,手里提著三八大盖。
他看了一眼陈从寒的通行证,又看了看他的伤势,敬了个礼。
“辛苦了。前面据点有军医。”
本来到这里就该放行了。
但这曹长的鼻子突然动了动。
他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除了羊肉味、血腥味,还有一股……野兽的骚味。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藤条筐上。
此时,一直在旁边安静蹲坐的日军狼狗,突然站了起来。
它对著那个麻袋,背毛倒竖,喉咙里发出极其危险的低吼声。
“汪!!”
狼狗狂吠著想要衝上去,被训犬员死死拉住。
“纳尼?”
鬼子曹长皱起了眉头。
军犬不会无缘无故地叫。
麻袋里有东西。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曹长指著麻袋,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陈从寒不能说话,只能指了指嘴巴,摆了摆手,做出“食物”的手势。
“食物?”
曹长冷笑一声。
“打开。”
他举起了带刺刀的步枪,一步步逼近藤条筐。
“我要检查。”
苏青的心臟瞬间停跳了。
她看著那尖锐的刺刀距离麻袋只有不到十公分。
只要刺刀扎进去,哪怕只是划破一点皮。
二愣子一定会叫。
只要一声狗叫,周围那四个鬼子和两挺机枪,瞬间就会把他们打成筛子。
陈从寒放在大衣下的手,已经打开了驳壳枪的机头。
他在计算。
四个人,一条狗。
距离三米。
如果暴起发难,必须在1。5秒內解决战斗。
否则,第三道防线上的装甲车机枪就会扫过来。
“嘶——”
刺刀的尖端挑破了麻袋粗糙的表层。
锋利的刀刃刺入,可能已经划破了二愣子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