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骷髏兵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疯狂地抓挠著自己的面具。失去了过滤系统,周围高浓度的光气混合著浓烟,瞬间灌进了他的肺里。
他在火海中跪倒,痛苦地翻滚,最后不动了。
“一个。”
陈从寒拉动枪栓,那只受伤的大拇指在剧烈颤抖,鲜血渗透了丝绸围巾,把枪机染得通红。
疼。
钻心地疼。
但这股疼痛让他更加清醒。
噠噠噠!
一串子弹擦著他的头皮飞过,削掉了帽子的一角。
剩下的四个骷髏兵已经衝到了百米之內。
“散开!两翼包抄!”
骷髏队长怒吼,他手里的银色箱子在火光下反射著诡异的光芒。
他们不再是一窝蜂地冲,而是分成了三组。
正面佯攻,两侧包抄。
这是最標准的特种战术。
陈从寒只有一桿枪,顾头顾不了腚。
“死局?”
陈从寒冷笑。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颗香瓜手雷,在枪托上一磕,却並没有扔出去。
而是握在手里,默数了三秒。
“汪!!”
就在这时,高处的山崖上,突然传来一声狂暴的狗叫。
二愣子!
它刚才躲避毒气跑到了上风口的高处。此刻,它看到主人被围攻,凶性彻底爆发。
它並没有衝下来送死。
而是用尽全身力气,用后腿猛地蹬了一块悬在崖边的风化岩石。
那块足有磨盘大的石头,摇摇晃晃地鬆动了,顺著陡峭的坡度滚落下来。
轰隆隆!
石头裹挟著积雪,声势惊人。
正试图从左翼包抄的两个骷髏兵听到头顶的动静,下意识地抬头、闪避。
就在这战术动作变形的一瞬间。
陈从寒扔出了手里的延时手雷。
手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那两个鬼子的头顶,凌空爆炸。
空爆!
轰!
弹片如雨点般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