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枪托横扫。
嘭!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旁边一个刚想举枪射击的鬼子,面骨被沉重的硬木枪托直接砸塌,惨叫著倒地翻滚。
第三个鬼子衝上来了,挺著刺刀直刺陈从寒的胸口。
陈从寒没有退,也没有躲。
他在刺刀临身的一剎那,侧身,错步,一脚狠狠踹在鬼子的膝盖侧面。
咔嚓。
膝盖反向折断。
鬼子跪倒在地的瞬间,陈从寒手中的刺刀已经从他的后颈插了进去,切断了中枢神经。
行云流水。
狠辣至极。
短短五秒钟。
爆炸炸死三个,震飞两个。近身肉搏杀三个。
刚才还在这里抽菸聊天的十人小队,眨眼间就只剩下两个活口。
这两个鬼子看著满地的尸体,又看著眼前这个满身是血、浑身散发著硫磺味的男人,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这不是人。
这是白色的修罗。
“啊啊啊啊!”
一个鬼子精神崩溃了,扔了枪转身就跑。
砰!
陈从寒举起那把抢来的三八大盖,都不用瞄准,甩手一枪。
逃跑的鬼子后心爆出一团血雾,扑倒在雪地里。
最后一个鬼子腿软了,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去摸腰间的手雷,想同归於尽。
陈从寒冷冷地看著他,走过去。
在那鬼子拉环的前一秒,一脚踩住了他的手腕。
然后,刺刀向下。
噗。
世界安静了。
崖顶上,只剩下风声,和陈从寒粗重的喘息声。
他感觉肺部火辣辣的疼,断裂的肋骨隨著呼吸在摩擦內臟。
“咳咳……”
陈从寒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强撑著没有倒下。
他快速搜刮战场。
两盒牛肉罐头,一个完好的急救包(里面有绷带和磺胺粉),还有一把看起来很新的南部十四式手枪和三个弹夹。
足够了。
他没有停留,顺著苏青留下的痕跡,踉踉蹌蹌地追了过去。
……
五百米外,一个被大雪覆盖的树洞旁。
“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