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里,没钱寸步难行。
买情报要钱,买炸药原料要钱,甚至给二愣子买块像样的肉都要钱。
“你要去哪?”苏青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上的杀气。
“金公馆。”
陈从寒吐出三个字。
苏青一愣:“那个外號『金半城的大汉奸金三爷?”
“对。”
陈从寒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刚刚接好的左臂,骨节发出轻微的爆鸣声。
“老黄牙说,这老东西家里不仅有金条,还囤了一批从德国走私来的精密仪器。”
“我不光要他的钱,还要借他的脑袋一用。”
……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
道外区的一座深宅大院里,灯火通明。
这里是金公馆,朱红的大门上钉著铜钉,门口站著四个背著盒子炮的保鏢。
院墙高达三米,上面还拉著带倒刺的铁丝网。
对於普通人来说,这简直就是铜墙铁壁。
但在现在的陈从寒眼里,这就是个筛子。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了后巷。
那里有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树枝正好伸展到院墙上方。
助跑,蹬墙,起跳。
陈从寒像一只灵巧的黑猫,无声地窜上了树干。
【系统技能判定:城市跑酷·登萍度水。】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脚尖在布满积雪的瓦片上轻轻一点。
没有声音。
甚至连积雪都没有滑落。
这就是系统赋予的肌肉控制力,將全身的重量分散到接触面的每一个点上。
他伏在屋脊的阴影里,像一尊石像。
院子里有两条狼狗,正在来回巡视。
陈从寒摸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浸透了麻药的肉乾,隨手拋了下去。
那肉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狗窝旁边。
两条狼狗嗅了嗅,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三分钟后,院子里只剩下呼嚕声。
陈从寒翻身下房。
四个保鏢正聚在偏房里打牌,烟雾繚绕,吆喝声震天。
“一对尖儿!”
“要不起!”
根本没人注意到,死神已经站在了窗外。
陈从寒没有拔刀,而是从袖子里抽出一根极细的钢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