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从寒手中的那个厚重的实木托盘,像是飞去来器一样脱手而出。
带著恐怖的旋转动能。
“咔嚓!”
一声脆响,那是喉结碎裂的声音。
那个抓著苏青脚踝的浪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就被托盘砸中了喉咙,身子向后飞出两米,重重砸在垃圾堆里,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剩下两个浪人愣了一秒。
“八嘎!支那人?!”
他们反应过来,反手就要去拔腰间的太刀。
晚了。
太晚了。
陈从寒已经到了。
他没有拔枪,这里是闹市区,枪声意味著死亡。
他的右手往军靴外侧一抹,那把跟著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三棱军刺,像是一条毒蛇吐出了信子。
这把刺刀没有刀刃,只有三个棱,只能刺,不能砍。
但在陈从寒手里,它比任何名刀都快。
“噗!”
陈从寒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利用墙壁的一个蹬踏,避开了左边浪人的一记横劈。
然后,军刺入肉。
那是一种令人牙酸的闷响。
军刺从那个浪人的下巴捅进去,直接穿透了上顎,扎进了脑干。
陈从寒手腕一抖,拔刀。
血还没来得及喷出来,那个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跪了下去。
第三个浪人嚇傻了。
这根本不是街头斗殴,这是战场上的杀人术!
“你……”
他刚要把刀拔出来一半,陈从寒已经贴到了他怀里。
左手,死死按住了那截刚出鞘的刀柄,把它硬生生按回了刀鞘。
右手军刺,反手一送。
直插心臟。
陈从寒的脸贴著那个浪人的脸,近得能看到对方瞳孔里那个满脸油彩的死神。
“下辈子,別碰中国女人。”
陈从寒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然后用力一搅,拔刀。
三具尸体,十秒钟。
巷子里重新恢復了死寂,只有那还在冒著热气的血腥味,在冷风中迅速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