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
不是竹刺落下的声音。
而是一声沉闷的金属弹开的脆响。
那两个猎人显然也是老手,听到这声音的瞬间脸色剧变,那是死神叩门的声音。
“轰!”
一团橘红色的火球在两人脚边炸开。
九七式手雷的破片在近距离的杀伤力是毁灭性的。两个猎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衝击波掀飞,破片像筛子一样把他们的身体打成了烂肉。
“嗷呜——”
爆炸声刚落,一道黑色的闪电从侧面的雪窝里扑了出来。
是二愣子。
这条断了后腿的黑狗一直悄无声息地跟在陈从寒身后,哪怕只剩三条腿,它在雪地里的爆发力依然惊人。
它没有去管那两个被炸死的倒霉蛋,而是直接扑向了树上。
树冠里,一个正准备用吹箭补刀的猎人被这一嗓子嚇了一哆嗦,还没来得及调整角度,就被二愣子一口咬住了垂下来的脚踝。
“啊!”
猎人惨叫一声,从树上摔了下来。
但他还没落地,陈从寒就已经到了。
刀光一闪。
德式匕首精准地切开了他的颈动脉。
热血喷在陈从寒的脸上,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顺势一脚踩住猎人的胸口,刀尖悬在他的眼球上方一厘米处。
“別……別杀我……”
猎人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满脸胡茬,此时却嚇得像只待宰的鸡,裤襠里已经湿了一片。
“我不杀你也行。”
陈从寒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回答我两个问题。答对了,放你走。答错了,我让狗把你这身皮扒了。”
二愣子配合地压低身子,沾满血的獠牙贴著猎人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呼嚕呼嚕的低吼。
“我说!我说!”猎人拼命点头。
“谁派你们来的?”
“日本人……是那个叫工藤的太君!他给了我们每人五块大烟土,让我们来抓活的……”
“抓谁?”
“抓那个女的……还有那个当官的……”
陈从寒的眼睛微微眯起。
果然,工藤还是想玩“围点打援”那套。
“他还有多少人?”
“除了我们这队猎人,后面还有……还有一队穿著奇怪衣服的兵。他们不说话,脸上都画著骷髏,手里拿的枪也怪,突突突的……”
骷髏队。
陈从寒的心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