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上面装配的不是普通的pe镜,而是最新型的pu3。5倍光学瞄准镜,结构更紧凑,视野更清晰。
陈从寒拿起其中一把,熟练地拉动枪栓。
“咔噠。”
声音清脆,犹如断冰切雪。
比起手里那把除了喇叭口啥毛病都有的老枪,这简直就是艺术品。
箱子的角落里,还塞著一部可携式电台,几瓶伏特加,以及一封用油纸包著的信。
苏青拆开信封,快速瀏览了一遍,眉头微微扬起,隨后又舒展开来。
“是远东军区的邀请函。”
她看向陈从寒,声音里带著一丝激动,“他们確认了我们的身份,邀请我们越境修整。信上说,那边正在组建一支特殊的部队——第88国际旅。”
陈从寒沉默了片刻,目光越过茫茫雪原,看向南方。
那里是家。
但现在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哪怕工藤死了,关东军在东北依然有几十万大军。仅凭他们这几条破枪,改变不了大局。
想要把这群强盗彻底赶出去,需要更强的力量,更系统的训练,以及……等待时机。
“走吧。”
陈从寒背起那把崭新的莫辛纳甘,把工藤的刀留在了原地。
“去哪?”二虎抱著一箱子牛肉罐头,嘴里塞得满满的。
陈从寒转身,指向北方的界河。
“去磨刀。”
……
三天后。苏联境內,沃罗希洛夫格勒附近某秘密营地。
这里和长白山的死寂完全不同。
高耸的瞭望塔,整齐的营房,一队队穿著厚实棉大衣、扛著莫辛纳甘的苏军士兵正在操场上进行刺杀训练,喊杀声震天。
当陈从寒一行人出现在营地门口时,就像是一群刚从原始森林里钻出来的野人。
衣衫襤褸,浑身血污,身上披著破烂的兽皮,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那种长期在生死线上挣扎特有的戾气。
尤其是那条黑狗。
二愣子虽然只有三条腿能著地,但它走在陈从寒身边,那股子从尸堆里滚出来的煞气,竟然让营门口那两条膘肥体壮的苏军军犬嚇得夹起了尾巴,呜咽著往哨兵身后躲。
“这就是那个『抗联英雄小队?”
负责接待的苏军少尉皱著眉头,捂了捂鼻子,似乎有些嫌弃他们身上的味道。
“带去消毒,把这身破烂烧了。”少尉挥了挥手,像是打发叫花子,“给他们安排到新兵营房,先学学怎么用肥皂。”
大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刚要发作,被陈从寒一个眼神制止了。
寄人篱下,拳头不够硬的时候,別齜牙。
陈从寒拒绝了舒適的暖气营房,而是指了指训练场边缘一间堆放杂物的木屋。
“我们住那。”
少尉愣了一下,嗤笑一声:“那是放靶纸的仓库,没暖气,晚上能冻死人。隨你们便。”
入夜。
西伯利亚的寒风並不比长白山温柔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