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糟粕!
少拿你忽悠人的那一套!
我是人又不是物件!”
王品娥拍桌子骂,“我怎么就生了你!”
“我没让你生,但凡你问我绝对没现在这问题,要不然你把我命收回去?妈,你那年代不生我,脊梁骨都能让人戳烂喽!”
余欢喜丝毫不怵。
“到底是为我还是为你儿子,你心里最清楚!”
她一针见血。
“你结婚了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谁给你下的任务你找谁去!
你顺便再问他一下,不完成的话,天会不会塌,人会不会死,地球会不会炸,问清楚再说。”
“你不结婚老了都没人照顾你!”
“你老了我照不照顾你都不知道,你还担心上我了,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你不结不怕别人念叨你?”
“要是不结婚触犯法律,请用法律制裁我,我不怕谁念叨,你怕你自己受着,不爽你就骂回去,这个锅我不背。”
“你今年26了呀!
虚岁就28了!
那相亲四舍五入你就算30了!
不值钱了呀!”
王品娥最擅长人身攻击,尤其从年龄入手,营造逼单紧迫感。
“你还没见过,不要嘴硬!
我跟你讲,人家小伙长得一表人才,出手又大方,你为什么总跟我较劲呢!
我能害你吗!”
父母本是在世佛,何须千里拜灵山。
媒婆王品娥的嘴能有一百种说法。
无谓争辩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余欢喜调整思路,“卖了多少钱?”
“卖了……什么叫卖!
我跟你讲,咱们那儿彩礼最多八万八,人家可是给了20万!”
余欢喜倒吸一口凉气,“妈你疯了!”
“高兴疯了吧,四里八乡都可眼馋了,各个羡慕你!
我跟你说,你抓紧回家,把婚一结,然后你爱去哪儿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