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黄岛主又收了几个衣钵弟子,陆兄弟天纵奇才,小小年纪便又如此功夫,让在下自愧不如。”
陆铭也问道:
“武三爷,事已至此,你之后有何打算?”
武三通一把扯下脖颈间的围涎,放入怀中,又走到河边浅水区洗了把脸,嘆道:
“家中还有老妻幼儿,在下愧对於家人,便是要回大理去了……”
他说著,又想起一件事情,嘆道:
“陆公子,恐怕此次不光我一人来寻陆家晦气……”
他把那李莫愁的事又说了一遍。
陆铭也告知他,这件事已经解决,说法便是恶婆娘忌惮桃花岛这一套说法。
武三通忍不住道:
“李姑娘所受情伤,过了这么多年,想来还是放下了些许……”
就在此时。
“三通,你没伤著人吧?”
一声著急地呼喊声从远处传来。
来人是一位中年妇人,她架著马车,身边是两个俊朗少年,车厢里有个小丫头探出头来。
便是菁菁,她正在为中年妇人指路。
他们后面还跟著一辆马车,陆立鼎正亲自驾车。
他神色间並不慌忙,他知晓陆铭的实力,他並不认为那大理的武三通能稳吃陆铭。
原来,在陆氏夫妇回到庄中时,便见到了带著两个孩子在山道中行走的武三娘。
她与陆氏夫妇说了来意,是在等待她丈夫来陆家庄,又把义女何沅君的事情说了一番。
陆氏夫妇知晓这位妇人与嫂子的关係,便把母子三人请入庄內。
后来三位女娃娃回到庄中,告知眾人陆铭正拦一个要找陆展元寻仇的疯人,武三娘便知道那是自己的丈夫。
这才让菁菁带路,他们眾人寻来。
武三娘生怕那疯丈夫失了心神,犯下杀孽,此时隔著老远便大喊。
她见到那岸边都无大碍的二人,心底才鬆了一口气。
马车刚在岸边停下,武氏兄弟便衝上前来见那许久未见的父亲,嘴里喊著爹爹。
武三通见了幼儿与老妻身上的奔波风尘,心中酸涩,之前寻死的心思再无半点。
他上前搂著两个幼儿,喃喃喊著:
“敦儒,修文,是爹爹的错……”
又转头对走上前来的武三娘,嘆道:
“三娘,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辛苦你了。”
武三娘此时眼中含泪,喜极而泣,颤抖著嘴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