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清醒就好,我无事的。”
说完,她拉著两个儿子,对著陆铭躬身道:
“陆公子,是拙夫得罪了公子,三娘在此赔礼了……”
她也刚巧发现了,这便是在旧馆镇遇见的那位少年,暗道:巧了。
武家兄弟被母亲按著头乖乖躬身赔礼,他们双眼中带著好奇,也认出了陆铭。
连武三通也上前再次表达歉意。
陆铭见一家人如此放下身段向他赔罪,心中早已没了怒意,上前扶起眾人,笑道:
“我与武三爷也算不打不相识,再说在下师姐与武三爷有旧,武夫人无需如此。”
此时三个丫头已经从马车上下来,都跑到陆铭身边,看他身上有无伤势。
一旁走来的陆立鼎见陆铭无事,与武家人相处融洽,便上前道:
“诸位,误会已解,不如挪步我陆家庄,让在下也尽地主之谊。”
武三娘看向丈夫,显然是让他做决定,何沅君已死之事,她已经从陆氏夫妇那里知晓。
武三通现在清醒,得知义女与那陆展元已死,原本不想与陆家再有交集。
但知道陆家与陆铭与桃花岛关係颇深后,他便给了这个面子。
他便牵著武三娘的手一同上前,拱手笑道:
“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夫妇二人,便打扰了。”
最终。
眾人上了马车踏上归程。
陆铭攥著韁绳正在驾车,左手边的菁菁搂著他的胳膊,一双大眼闪烁著兴奋。
她好奇问道:
“哥哥,打贏那武伯伯没有?”
右手边的陆无双端坐一旁,神色期待,也想知道她们走后的结果。
连车厢里的程英也在悄悄探听,耳朵都快贴著车帘了。
一旁的陆立鼎也想知道一灯大师弟子与黄岛主弟子较量的战果,但心中早有结论。
陆铭微微伸展了一下只是有些酸痛的右手食指与中指。
他沉吟一声,嘆了口气,故作迟疑,一时间不说。
惹得陆无双拉著他的衣袖大叫道:
“坏师兄,快说,快说!別卖关子啦!”
陆铭也不愿太张扬了,毕竟他们两人师门交好,便低声道:
“算是略胜一筹,但你们可不要乱去传什么南帝弟子不如东邪弟子这种事情啊。”
“耶!”
车厢外的两个丫头面带兴奋,大声呼叫,师兄与哥哥胜了,她们也与有荣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