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人。”
江晚絮的眼神冷了下来。
她可以忍受別人的误解,但不能忍受別人侮辱她的人格。
“我敬你是彦廷的母亲,才坐在这里听你说废话。”
“我的家庭是我无法选择的,但我的人生是我自己走出来的。”
“我身上每一道疤,都是我清白的证明。”
“至於彦廷……”
江晚絮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秦兰。
“不是我离不开他,是他求著我留下的。”
“你!你这个狐狸精!”
秦兰气得浑身发抖,端起面前的茶水就要泼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
包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震得墙皮都掉了几块。
顾彦廷站在门口,满身戾气。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一把將江晚絮护在身后。
那杯茶水,泼在了他的西装后背上。
滚烫的茶水浸透衣料。
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转过头死死地盯著秦兰。
“妈,看来我上次的话,您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顾彦廷的声音很冷。
秦兰被儿子的眼神嚇到了,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彦……彦廷,你听妈解释……”
“妈是为了你好啊!这个女人心机太深了……”
“闭嘴!”
顾彦廷暴喝一声。
他转过身,心疼地检查江晚絮有没有被烫到。
確认她没事后,才重新看向秦兰。
眼神里全是失望。
“妈,您不是一直问我,为什么非她不可吗?”
“您不是一直觉得,她配不上顾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