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廷直接把车停在了路边,脸色瞬间惨白。
江晚絮感觉到了他的僵硬,伸手握住他颤抖的手。
“走,我陪你去。”
一路上,顾彦廷把油门踩到了底,那张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脸,此刻紧绷得嚇人。
到了医院,icu门口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顾彦廷刚一露面,一个身影就扑了上来。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里迴荡。
顾彦廷没躲,硬生生受了这一巴掌。
打人的是秦兰。
她头髮凌乱,妆也花了,完全没了贵妇的体面,只剩歇斯底里。
“顾彦廷!你还有脸来!”
“你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秦兰颤抖的手指指著顾彦廷,最后却转向角落里的江晚絮。
“是你这个扫把星!”
“如果不是为了娶你这个二婚的女人,老顾怎么会被气进icu!”
“我们顾家造了什么孽,招惹上你这种丧门星!”
江晚絮没动。
顾彦廷顶了顶腮帮子,舌尖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他一把捏住秦兰还要挥下来的手。
“妈,爸的病跟晚晚没关係。”
“怎么没关係!”
秦兰尖叫著,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刺耳至极。
“你二叔刚才都说了!就是为了这个女人,让你跟家里决裂,甚至还要把股份给她!”
“你爸是被你活活气病的!”
“还有你!”
秦兰恶狠狠地盯著江晚絮。
“你那个做研究的手,是不是专门用来克人的?”
“剋死了你妈,克的江家家破人亡,现在轮到我们顾家了是不是?!”
江晚絮终於抬起了头。
“顾夫人,如果你有力气在这里骂我,不如多关心关心伯父。”
“你——”秦兰气得捂著胸口,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妈!”
顾彦廷眼疾手快地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