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痕最深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渗出血丝。
他得寸进尺。
他不知收敛。
他要没有理由的包容,要不顾一切的信任,要爱,要恨,要喜欢,要厌恶。
只要是眼前这个人,他什么都要。
素寒丝毫感受不到疼痛,相反,被咬的地方反而有种酥酥麻麻的痒意,让他忍不住想挠两下。
但沈承癮很快就把那点血渍舔乾净了,生命异能瞬息就將伤口恢復如初。
那点异样也很快消失不见。
“素寒。”
沈承癮哑著嗓子叫素寒的名字,一看就是难受狠了。
男主很少叫自己的名字,大多数情况下两人交换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
素寒这么一听还有点不习惯。
“吃药,吃药才能退烧。”
素寒还在苦口婆心劝沈承癮吃药,对方长臂一伸,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素寒的发顶。
“让我……让我咬一下。我的头……很疼。”
让他亲。
让他亲一口。
快他妈想疯了。
这是他的人,他凭什么不能亲,不能咬。
他凭什么不能。
原本他只要睡觉就好。
他只要睡觉,什么都不管,让他自己疼一夜,什么都不会发生。
是这人先贴过来的。
是他非要醒过来关心自己。
是他非要打破这个噩梦,这个持续了两辈子的噩梦。
素寒只以为沈承癮发烧头痛,要咬什么东西才能忍住,便把手臂伸过去。
“可以,沈承癮,我没有痛觉,你想怎么咬都可以——唉?!”
沈承癮直接无视伸过来的胳膊,一只手掐住素寒的后颈,一口咬在素寒的锁骨上。
素寒被迫仰头,对方毛茸茸的脑袋就在身前。
他感受不到疼痛,自然也不知道沈承癮有没有咬他,亦或只是亲,天,顺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