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痒痒的,像被什么虫子叮了一下。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药物的作用程度也在加深。
沈承癮恍惚间觉得自己的头好像裂开了,大脑裸露在空气中,每一分每一秒都疼的失去知觉。
但下一刻,素寒伸手揽住他的头,冰凉的手指托住他的后脑,那股撕心裂肺的痛又缓缓消失了。
就好像他的头又被合起来,连一丝血缝都看不见。
男人喘著粗气。
往常被这种药折磨时,眼前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幻觉。死人,火烧,被万箭穿心。
被无数人背弃,他们拋下他,连背影都不留下。
仅仅是听信了別人的一面之词,就有人骂他是自私的贱种。
有人说对他好,只是把他当成一条狗。如果你有一条要宰了吃肉的畜生,你也会对它好的。
没了,幻觉全没了。
沈承癮定定地望著眼前的人。
欲望在此刻疯涨,快要溢出一般。沈承癮满脑子除了疼就只有想亲两个字。
给他,是他的。
本来就是他的。
齿尖廝磨著锁骨上那点小痣,眼底一片混乱。
精神在药剂与痛楚的碾压下濒临失常,他成了一个只知索吻、乞討触碰的疯子。
沈承癮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他只是想要这个人。
他掐著素寒的手腕,將这只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发疯一样按紧。
近一点,再近一点。
真他妈要疯了……为什么不能再近了,为什么贴不了再近了。
素寒像个玩具似的被沈承癮抱在怀里,他盯著沈承癮眼底浓稠的疯狂,再次篤定了自己的猜想。
沈承癮应该是觉醒精神异能了。
正常人觉醒异能,应该是高烧昏迷,昏睡三天清醒后,要么变成异能者,要么抵不住变成丧尸。
但原文中沈承癮觉醒精神异能的时候没有昏睡,成逸彬为了折磨他,一直为沈承癮注射能够保持清醒的药物。
各种各样的药物作用堆在一起的,沈承癮生生被折磨了三天,精神崩溃,才觉醒异能。
但现在……没有人折磨沈承癮。
为什么沈承癮这么痛苦?
素寒眉头紧皱,忽然想起自己在科研所找到的几支试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