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也有痣,这里有一个。”
素寒牵著沈承癮的手,摸向自己的右手手背。
在靠近腕骨的地方,有一颗浅棕色的小痣。
“这里有一个。”
他又牵著沈承癮的手,摸向右臂內侧的一颗黑色的痣。
带著薄茧的手指,轻轻蹭过皮肤。
沈承癮头疼的要死,像大脑被搅碎了一样,手却该死的颤起来。
“这里有一个。”素寒指著自己的下巴,这次没有带著沈承癮的手摸过来。
他觉得有点怪。
沈承癮主动抬手摸了上去。
少年清瘦,下巴骨骼的形状很明显。
沈承癮呼吸重了。
很重。
“啊,这里和这里,都有一个。”
素寒又指著自己的锁骨下方,白皙皮肤上缀著的浅褐色小点。
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著蜜一样的顏色。
少年抬手,掀起衣服。
素寒腰侧还有一颗痣,位置不上不下,刚好在最合適、用一只手就能掐住的地方。
他白,白的像只兔子,也像光滑瓷器的釉面。
沈承癮喉咙发乾。
他的头很疼,还是很疼。
撕裂的疼痛让男人眼前一片发麻。
没人知道,他现在疼的快他妈要死了。
他马上就要死了。
男人缓缓上前,喉结滚动,漆黑的瞳一眨不眨地盯著素寒的动作。
想亲。
想亲那几颗痣。
想亲,想用牙齿叼著皮肤。
妈的。
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