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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越是后发制人越要洞察先机(第2页)

李浚的部下知道后,便想带兵去县令家搜查,李浚当即阻止了,因为光是心里知道没用,根本没有证据。若是兴师动众地去搜查,很可能会使对方在慌乱中扔掉“赃物”,那样李浚不仅无法取回官印,反而还会将自己逼向死胡同,因为丢大印可是一件非常严重的失职事件。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来自己丢了官印,李浚只能装作生病暂时停止处理公事。

后来,李浚装出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邀请县令到家里来喝酒庆贺。两人正喝着酒,不知道为什么李浚家的厨房突然着起了火,李浚连忙从卧室里取出一个印盒交到县令的手上说:“代我保管一晚,明早将其送回,此刻我扑火要紧!”说完不容县令有什么推辞的机会,直接跑开救火去了。

厨房的火其实是李浚自己提早就安排好家仆放的,火势当然也不会烧得很大,三下五除二就被扑灭了。然而,县令可就不一样了,他捧着空盒子回到家。如果原样送回,那就意味着他把御史大印给弄丢了,那可是株连全家的大祸!左思右想之下,县令只能把自己命人从李浚身边偷来的官印重新放回盒子里,第二天早早地把印盒送回李浚家。李浚接过盒子后当场打开检验,里面的大印赫然在目!

听完庄智奇的故事,杜林祥悠闲地说:“谷总,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告诉所有人,大众股份是个空盒子;要么与我们合作,把空盒子交到万顺龙手上。”

谷伟民大口大口地抽着烟,目光却渐渐由愤怒变为阴冷。几分钟后,他用力掐灭烟头,从牙缝里吐出一句话:“上了贼船,就跟贼走。”

至此,请君入瓮的大戏筹备妥当。接下来张清波的逼债,还有谷伟民气急败坏之下,去找万顺龙再续前缘,不过都是按脚本进行。

杜林祥问道:“万顺龙还在筹备上市成功的庆典,他到目前依旧没有察觉?”

“不清楚。”庄智奇摇了摇头,“不过就算发觉中计,庆典也会继续。万顺龙是聪明人,他知道自己手上端着一个空盒子,首要的事情就是不能声张。”

杜林祥又拱了一步卒。庄智奇盯着棋盘,喃喃自语:“杜总拱卒的决心真是坚定。为了护送两个小卒过河,一个马成了残废,还失掉一个炮。”

杜林祥再拱一步卒:“你还说漏了一个。两卒过河,到如今只剩一个。就为了仅存的这个卒,我真可谓费尽满盘之力。”

庄智奇分析着棋局:“功夫不负有心人,杜总的这个小卒,如今已杀到我的腹地,我还真得小心。”

“千万不可轻视过河的小卒。”杜林祥说,“自打你来到公司,经常陪我下棋,也给我讲了许多棋谱。比如说中国象棋的四大名局,七星聚会、蚯蚓降龙、野马操田、千里独行,让我大开眼界。我也仔细分析了这些名局,除开野马操田,其他三个,最后真正左右胜负的,恰恰是一个过河小卒。”

杜林祥接着说:“就说和万顺龙、谷伟民的这局棋,那个过河小卒,也是功不可没。”

庄智奇面露惭愧:“都怨我一时大意,竟然把一个内奸招进公司。”

杜林祥大手一挥:“没有这个内奸,想赢下万顺龙,真没这么简单。智奇,你为公司立下了大功。”

庄智奇问:“杜总你何时发现祝天瑞是个奸细?”

杜林祥说:“我们刚去北京和谷伟民接触,万顺龙便跑来旁敲侧击,我当时就怀疑公司里有人走漏了风声。后来仔细调查了一遍,才锁定祝天瑞。一开始我想过把他撵走,后来又觉得没准这是个蒋干式的人物。”

庄智奇说:“万顺龙聪明反被聪明误,没想到中了反间计。他最后大胆吃进大众股份,一定没少听祝天瑞的主意。这也难怪,凡是祝天瑞接触的资料,都在说大众股份这个壳如何不错,是个人就得心动。我更佩服杜总,带着祝天瑞去北京转一圈,还去拜会杨行长与贺老。消息传回河州,万顺龙就更加深信不疑了。”

“都是小儿科。”杜林祥摆着手,脸上却满是得意。北京之行,的确堪称这出反间计中的得意之笔。就连张清波都对杜林祥佩服不已,说此招一出,万顺龙在劫难逃。

杜林祥让祝天瑞亲手把十万美元装进皮包,然后约出杨行长,拜会贺老,到处跑关系。不过每到关键时刻,庄智奇就会带着祝天瑞离开。这样做也无可厚非,向高官行贿时,自然在场的人越少越好。

当祝天瑞离开,现场只剩张清波与杜林祥时,他们并没有把皮包送出去,大家只是继续闲聊一阵便分手告别。无论杨行长与贺老,都不会在意那只始终拎在杜林祥手里的黑色皮包!朋友相聚,你杜林祥手里拎个包,关我什么事!

不过远在河州的万顺龙,却认定杜林祥是因为银行逼债,资金链断裂而不得已中止收购。他做梦也没想到,由杜林祥、张清波、谷伟民等人联手做好的局,正在等着他。

棋盘上杜林祥的局势并不占优,面对庄智奇的步步紧逼,杜林祥将车往中间一横。庄智奇摇头道:“杜总又想对子?”

杜林祥微微一笑:“几十年的棋风,改不了。怎么,你还不对?”

庄智奇说:“我不喜对子的棋风,估计也难改了。不过这次,我一定不会吝惜。只是这么对子,杜总有些吃亏。”庄智奇果断吃下对方的车,杜林祥也立刻飞象报仇雪恨。

“你且说说,我哪里吃亏?”对子之后,杜林祥问。

庄智奇说:“一开始,杜总就想和我把车对了,我退避三舍。棋下到现在,我两车尚在,你却只有一个车了。这种时候对子,我不吃亏,杜总更不占便宜,所以我愿意来对。”

“你说得没错。”杜林祥说,“棋盘上我已落入下风,按说这种时候来对子拼消耗,于我不利。但你再看看形势,不对子,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如果我稍有迟疑,几步之后,估计连对子的机会也没有。横竖是个死,总得拉一个垫背的。”

庄智奇笑了:“杜总的棋风果然剽悍。越是形势危急,越是剑走偏锋。”

“那也是不得已为之。”杜林祥说,“就说这次吧,虽然把万顺龙套了进去,可我也没得到什么,只能算干了桩损人不利己的买卖。”

“是啊!万顺龙陷进去了,咱们也没挣脱泥潭。纬通的资金困局,依然是悬在头上的利剑。”庄智奇叹道。

杜林祥语气沉重:“所以,这依旧是一场没下完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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