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客镇定地挥了挥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监控不会拍到我们,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我们这时候在这儿。”
这下轮到刺客用眼睛逼视着他了。
埃利奥双手撑在吧台上,跳起来的时候差点打翻了他还没动过的玻璃酒杯;但他没有动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一点,食客甚至还有闲心扶稳那杯威士忌,然后才抬起眼睛,眼神扫过近在咫尺的黑色面罩,最后落到埃利奥的绿眼睛里。
“你是怎么知道的?”
埃利奥平稳了一下心情,“一般来说,就算发现我和这个时空的埃利奥长得像,也只会以为我们是兄弟吧。”
“自我介绍一下,”
食客放下酒杯,“我是个会一点儿小魔法的私家侦探,你可以叫我约翰。”
“约翰?认真的?”
埃利奥笑了一下,“你是我在这三天内认识的第二个不请自来的约翰了。”
“我是你父母的朋友。”
约翰说。
埃利奥沉默了。
他仔细地扫视着约翰的脸和眼睛,但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他是在寻找谎言的证据,还是在寻找别的什么。
和纽约的“约翰”
截然相反,这个金发蓝眼的私家侦探胡子拉碴,不修边幅,实在不是那种第一眼就能赢得别人信赖的类型。
但当他摆出严肃神情的时候,他似乎也有那么点可信。
“你可能不想知道,”
私家侦探严肃地说,“但我是双性恋。
所以如果你不想吻我,就别靠我那么近。”
约翰伸出手,作势要按上埃利奥的面罩,从而把他推回去。
但没等他碰到自己,埃利奥就哐当一声,自己“迫不及待”
地坐回了原位。
他的眼睛无声地瞪大了,而看到这一切的约翰不由得暗笑了起来。
“你和你父亲当年的反应真是一模一样。”
他调侃说。
埃利奥有心想质问“你居然调戏我父亲”
,但仔细想了想,他也没那么想知道当年究竟是什么情况。
所以最后,他僵硬地发问,试图把对话拉回到原来的话题,“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到了这时,约翰的表情才真正地严肃了起来。
“你是问你父母当年的那起车祸,”
他拿起了酒杯,“还是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所有的这一切。”
埃利奥说。
他摘下了面罩,把玩着杯壁渗出水珠的酒杯。
他的手心也因此变得湿漉漉的,好像这样就能掩盖住他的紧张。
“…这一切,都要从十年前开始说起。”
约翰仰面喝下威士忌,“在一次调查中,我认识了你的父母。
那时候,他们还没开始为双面人工作。”
埃利奥握紧了酒杯,“他们为双面人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