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算问私密的问题,”
埃利奥说,“我知道有些东西你不能告诉我,他也不会告诉我。
但…”
刺客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这么说了,“我从你身上看到了一种可能性。
一种圣殿骑士和刺客和平共处的可能性。
加拉哈德定定地看着他。
圣殿骑士彻底丢下了手里的东西,往后一靠,倒进椅子里。
“说下去。”
他说,“我现在就有时间。”
“有那么多的过去横在我们两者之间,”
埃利奥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加拉哈德看着他。
埃利奥很快发现,那种傲慢的神情从圣殿骑士脸上褪下去了,流露出一种深沉的,真正符合他年龄的平静。
“我没有什么合适的答案能给你。”
加拉哈德慢慢地说,“我和我认识的刺客——无论是哪一个,和你们的情况都不一样。
如果你从历史上寻找圣殿骑士和刺客这种偶尔休战的组合,你也会发现每一对都是那么的不同,又恰逢其会。”
埃利奥有点失望,但这样的回答并没有超出他的预料。
刺客正准备礼貌道别,圣殿骑士的下一句话又截住了他。
“但如果你追求的是和平,真正的和平,”
圣殿骑士说,“我支持你。”
埃利奥怔怔地望着加拉哈德。
“而且,从我对小米切尔浅薄的了解来看,”
加拉哈德冲他眨了眨眼,“他也不会反对这一点。”
他所说的“和平”
似乎比埃利奥所指的“和平”
范围更大一些。
毕竟,埃利奥本来只打算询问雷欧波德和他之间的和平,但刺客轻易发现,加拉哈德所说的和平很有可能指的是……
圣殿骑士和刺客之间的和平。
这倒不是完全没有先例。
至少法国大革命期间是真的存在过这样的和平,当时的圣殿骑士最高大师弗朗索瓦德拉塞尔收养了刺客夏尔多里安的遗孤亚诺多里安——呃,就是埃利奥的先祖——而当时刺客组织的大导师米拉波也和圣殿骑士拉法耶有所合作,虽然他很快就被兄弟会激进派比雷克杀死了。
德拉塞尔同样死于圣殿骑士激进派之手。
…不管怎么看,那还是没可能的事情。
埃利奥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以前的事归以前的事,现代圣殿骑士对刺客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绝对无法原谅的。
埃利奥自己都无法原谅。
至于未来——未来的事情,谁也不知道。
也许,未来的某一天,圣殿骑士和刺客又能进入合作。
但新仇旧恨的沟渠总会淌出鲜血,抹红激进派的眼睛;战争永远比和平更好引发,毕竟,那只是一发子弹的功夫。
或者,一发袖剑。
“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