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也正转过头来看他。
大龄特工脑袋后的窗口里露出一小块维也纳色调厚重古朴的大理石墙壁,有身着黄裙的路人从他们身边经过,高跟鞋不急不缓。
“好消息,埃利奥,”
伊森在他耳麦里说,“我们在监控里找到了一个特工。”
“是吗?”
埃利奥说,“那太好了。”
“但别太得意了,新人。”
约翰扭过头去,“这只是个很简单的任务。”
“坏消息,他手里有把枪。”
伊森气喘吁吁的,不知道在忙什么,“我真想知道他是怎么通过安检的。”
埃利奥低下头,拢着烟火轻轻地笑了一声。
“我没有炫耀的意思,但这确实很简单。”
明明灭灭的火光映着埃利奥的脸,“我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情,也都做得很漂亮。”
伊森吐槽,“认真的?”
“认真的?”
约翰看了他一眼,“好吧,你是认真的。
看来老大喜欢你不是没有理由。”
“他一定也很器重你。”
埃利奥说,“看看我们今晚要做的事情吧。”
伊森那边不说话了。
但哐哐的打斗声应景地响了起来。
“你没见过我们干别的事情。”
约翰说,“今晚只是一场小到不能更小的行动,既没有直升机,也没有核弹,甚至没有病毒。”
埃利奥正在呼气。
听到这里,他捏紧了手里的烟。
“那还真是大场面。”
他淡淡地说。
“是啊。”
约翰转过头,往窗外磕了磕烟灰,“也死了很多人。”
“我还以为我们的宗旨就是制造混乱,”
埃利奥谨慎地说,“死人不正常吗?”
约翰听起来蛮不赞同地哼了一声。
但他没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的黑暗。
也许这时候,埃利奥可以找到个机会下车。
约翰大概不会阻止他。
但这个话题留下了埃利奥。
“你听起来像是有不同的意见。”
“你怎么敢那么说。”
特工懒洋洋地说,“我只是个负责听命令的。”
“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