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雨月也会在同一时间卸掉他的武装,下一击更是只会一击毙命。
一时,他俩各自静止,盯着彼此的眼睛。
然后是学员的欢呼喝彩嘹亮地响了起来。
雨月先笑了。
他率先松开一只持剑的手,伸向了埃利奥。
埃利奥也笑了起来,右手的木剑自然垂下,轻轻一提,就换到了左手里。
在埃利奥的右手握上雨月的手的时候,雨月还问他,“你们欧洲人是这么握手吧?”
“完全正确。”
埃利奥笑着说。
然后,在一地狼藉里,他们转过身面对自卫团的学员们。
雨月微微鞠躬,埃利奥则是冲他们挥了挥手。
“各自两两对战,”
埃利奥说,“输了的留下来打扫场地。”
在他们的哀嚎中,埃利奥愉快地拉着雨月走了,准备提前吃点饼干垫一垫。
有人对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喊,“导师!
我们还想看你拿出那把剑打一场!”
雨月一挑眉,很显然感兴趣,“‘那把剑’?”
“我待会拿给你看,”
埃利奥大方地说,“但那是用来杀人的剑,不是用来和朋友打架的。”
他用这个理由拒绝了学员的呼声,告诉他们等到能让他认真起来的时候再说吧。
说着这话,埃利奥忽然愣了一下,想起了当年和阿尔文学剑的经历,然后微微笑了。
不知道阿尔文看到现在的他会怎么说。
埃利奥想。
接着,埃利奥就告诉自己别去想了。
但没等到他开始强迫自己,加特林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走廊里,冲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果然在这儿,”
加特林对埃利奥说,“乔托找你。”
“嗯?”
埃利奥有点意外。
加特林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乔托有正事找他,这是很久没发生过的了。
上一次乔托拜托他做事还是拜托他训练这些民兵,而那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民兵的训练?”
埃利奥一边抬脚往乔托的办公室(也就是庄园本来的书房)走去,一边问加特林。
“我先替你。”
加特林说。
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发生的事了。
自卫团的民兵们就像熟悉埃利奥那样熟悉加特林。
他和雨月礼貌地点了点头,就要往埃利奥刚刚出发的训练场走去。
但忽然,一个想法闪过埃利奥的脑海,让他停下了脚步。
“加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