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各布警惕地问。
“我还以为你会觉得那是奖励呢。”
埃利奥失笑,“不过,是的,我不会那么做。
我只是在思考。”
“思考什么?”
伊薇问。
她白了雅各布一眼。
“我在思考我们的信条,”
埃利奥一本正经地说,“当我们说‘无物为真,万事皆允’的时候,我们又必须遵守三条不得打破的守则;当我们说我们提倡自由的时候,我们又要求刺客们服从指令;当我们……”
“停停停,”
雅各布听得头大,“别像父亲那样说话了!”
伊薇叹了口气,“那是阿泰尔说的,雅各布。”
“阿泰尔又是谁?”
伊薇难以置信地瞪他。
埃利奥哈哈大笑起来。
但就在雅各布怀疑他只是在转移话题的时候,埃利奥重新露出了认真的表情。
“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雅各布,我没法回答你,”
他说,“这不是个‘是否问题’。
但你说得对,也许我应该调查一番。”
雅各布高兴了起来。
但伊薇面露担忧,“你刚才说那是政治斗争。”
“是的,”
埃利奥说,“但就像你们刚才无意中提醒我的那样,尽管我一直在尝试远离它,事实却是我早已深陷其中了。”
“真不敢相信你会觉得你在政治外边,”
雅各布浮夸地行了个礼,“公爵大人!”
这一次,埃利奥微笑着抄起手杖,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雅各布嗷地一声叫了起来。
伊薇噗嗤一声笑了。
“好了,未来的弗莱爵士们,”
埃利奥说,“我们不妨这就开始吧?”
雅各布装傻,“开始什么?”
“现在追上去还不算太远。”
伊薇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
“我会给第一个追上哈克的刺客准备一份奖品。”
埃利奥说。
然后,他冲他们狡猾地笑了一笑,在双胞胎们来得及问更多问题之前,人就第一个冲了出去。
他甚至没有喊三二一。
这场赛跑的结果不言而喻,假如把埃利奥自己也算在内的话;当他蹲在屋顶的史塔瑞克广告牌上,笑吟吟地望见双胞胎们争先恐后、互相推挤地飞奔过来的时候,埃利奥发现自己确实体会到了阿尔文曾经体会过的乐趣。
“我赢了!”
雅各布气喘吁吁地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