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薇也弯腰扶着腿喘气,抽空瞪了雅各布一眼,看起来简直想把他一脚踹下去。
“我们回去再说奖励的事情。”
埃利奥只当没看见双胞胎差点阋墙的眼神争斗,“哈克就在下面,看到没有?首先我要明确的一点是,我们绝对、绝对不能被发现。”
“这还不简单!”
雅各布信心满满地说。
他摘下了帽子,随手塞进了口袋里,拉上了兜帽。
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他就好像融进了阴影里。
伊薇也向埃利奥保证,拉上兜帽,伏低身体;他们俩就像两只跃跃欲试的大猫,如果忽视他们这还是第一次真的做点儿什么的事实的话。
“很好。”
埃利奥继续,“其次,如非必要,我们就不杀人。
现在对你们来说还太早了。”
“更别提我们连袖剑都没有,”
雅各布抱怨,“要是早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
“那我就根本不会带你们出来。”
埃利奥说。
雅各布夸张地,“呃!”
“就当这是一次训练吧,”
埃利奥拍了拍他俩的肩膀,“注意屋顶和各种露台,尽量不要落到地面上去。
要是有狙击手的话,他们多半都会待在那种地方。”
“那地面上的呢?”
伊薇问。
“哈克最好祈祷地面上没有刺客。”
埃利奥耸了耸肩,“开玩笑的,你当他身边那群特工是摆设吗?别担心,如果他们也失手的话,我会出手的。”
雅各布“哇哦”
一声,“我真不知道我该不该期待那个场景。”
伊薇拍了他一下。
地面上,哈克正在移动,他们都看见他钻进了车里。
埃利奥笑了,“游戏开始。
上吧,刺客们。”
弗莱双子们开始行动。
他们先是嘭咚嘭咚地降落在屋顶上,但根本不需要埃利奥的提醒,他们很快就自发学会了改变着陆方式,减轻噪音。
这也难怪埃利奥经常投以赞赏的目光,他们实在是一对进步飞快的天才,不多时,就像是踩着肉垫的猫一样,声音灵巧了许多。
他们跟着哈克的车绕了一段路。
期间,伊薇说,“作为刺客去追踪他们口中的‘刺客’还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他们不是什么刺客,”
雅各布说,“他们只是杀手罢了。”
“尽管人们只会管我们和所有杀手叫‘阿萨辛’,”
埃利奥说,“但那也无所谓。
我们知道我们是什么就够了。”
“你是在抽空给我们上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