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管管你们玛丽亚?!”
“我可管不了她!”
埃利奥连忙撇清,“我又不是上帝。”
斯佩多为这个烂透了的玩笑瞠目结舌。
埃利奥一边暗笑,一边替他添酒,“太烂了?”
“太烂了。”
斯佩多点头。
他一饮而尽,然后对埃利奥晃了晃空荡荡的酒杯,示意再来一杯。
埃利奥只好再给他添了一杯,期间听到斯佩多似乎有点醉醺醺地问他,“就因为你不再是他们的首领,刺客已经不再尊重你了吗?”
“我从来都不是他们的首领,”
埃利奥自己也喝了一口,“你是不是根本没明白‘导师’的概念?”
“哦?还请前刺客导师指教。”
斯佩多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夸张地行了一个礼。
“我不能否认几百年前的刺客‘导师’象征至高无上的权威,”
埃利奥摆了摆手,“他就像所有人的‘父亲’和首领那样。
但你得知道刺客是什么,斯佩多,所以刺客很快就把他杀了,因为他背离了刺客的理念。”
重新坐下的斯佩多难以理解地皱眉,“就因为他是所有人的‘父亲’和首领?”
“才不是,”
埃利奥说,“因为他被权力腐蚀,成为了圣殿骑士。
他碰到了力量,被力量迷惑,想用力量统治刺客,彻底掌控人们的头脑;而这是刺客最不能容许的事情。
自由,你懂吗?我们必须拥有自由,不然就不是我们了!”
“但要是能成为掌权者,谁愿意回到底层?”
斯佩多指出,“要是能操纵别人的命运,谁愿意允许自己的命运被人操纵?如果能成为制定秩序的那个,如果能推动整个世界滚滚向前,亲笔书写历史,谁愿意寂寂无名?”
埃利奥没说话,只是眯起眼睛。
他的表情看起来像是醉了,又像是高深莫测。
斯佩多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埃利奥的反击,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家伙不久前刚刚把自己从历史上抹去,自己选择了从权力巅峰重新坠落到社会底层。
“说不过你,”
斯佩多嘀咕,“等到你发现只有权力和武装才能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东西的时候,早就晚了!”
埃利奥轻轻笑了。
他和斯佩多最后碰了一下杯。
说出去可能没人信,但埃利奥和斯佩多之间还是有那么几分“友谊”
在的。
事实上,彭格列里的每一个成员和另一个成员——随便挑哪一对出来都是这样——都是有友谊存在的。
他们并肩作战过,开怀大笑过,一起滴落过泪水,一起流淌过鲜血,一起在战场上怒吼,一起咒骂过敌人;无论他们愿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他们都是至交好友。
就连刚开始和斯佩多不怎么对付的阿诺德,也是和他在普鲁士的战场上并肩作战过,甚至曾经在力竭时靠在一起,互相讥讽地鼓劲的。
然而,也正是阿诺德在发现斯佩多的小动作之后,没有一点犹豫地把那份情报捅到了乔托面前。
在下一次例行会议,乔托委婉地问到这回事的时候——不明所以的埃利奥还在神游,想着待会午餐吃什么——斯佩多冠冕堂皇地为自己辩解,说他只是和伦敦黑邦合作,又不是和圣殿骑士合作的时候,埃利奥猛地回了神,意识到了他们在谈论什么。
“伦敦黑邦?”
埃利奥介入话题,“圣殿骑士?你们在说什么?”
“很显然,某人在卑鄙地嗅闻我的行踪,却没搞清楚我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