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奥耸肩,“不过说真的,我们都知道到底是谁背弃了加里波第。
说到底,彭格列,西蒙,还有我们刺客,都是为了这片土地和生活在上面的人们战斗的,不是吗?”
乔托猛地看向他,“等等,埃利奥……”
“而不是为了王室和政府!”
一片寂静。
乔托没来得及阻止埃利奥这么说。
他也没来得及阻止斯佩多继续接下去。
“这和王室政府一点关系也没有,埃利奥!”
斯佩多指责,“你怎么回事?就因为这一次受挫,你要放弃为了意大利战斗?我从来不知道你竟然也是这么软弱的家伙!
我们还有罗马在法国手里!
彭格列现在的影响力遍布欧洲,甚至在向全世界进军,谁告诉你去在乎王室政府了?!”
这下,轮到乔托震惊地看向斯佩多了。
埃利奥也皱起眉,“你在说什么,斯佩多?”
“我建议我们别管佛罗伦萨的废物国王,”
斯佩多端起微笑,“毕竟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国家不是真的握在他手里。
之前我还以为他能好好地扮演他的角色呢!
不过,我也只需要在他身上轻轻一划,就能……”
名为恶魔的幻术师从口袋里掏出了他的魔镜,把玩在手指里。
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暗示什么。
他只要在一个人身上造成任何一点轻微的伤口,就能夺走他们的意志,让他们供自己驱使。
这是斯佩多惯用的招式,但放在这个话题里,实在是有些令人心惊了。
“谢谢你,戴蒙。”
乔托打断了他,“我们不会那么做的。”
“一世,你只要想想,假如是我,绝对不会在那种时候发出撤退的信号……”
“什么时候轮到你当国王了?”
加特林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一世都说了不行了!”
艾琳娜也眼神示意,“戴蒙。”
本来还想反讽回去的斯佩多一看未婚妻显然不赞同,只好偃旗息鼓。
他的腰刚刚直起来,像是要大战一场,此时也不得不靠回椅背,使出最后的手段——扭过头去,只对艾琳娜撅着嘴扮委屈,假装自己和其他人不是一伙的。
但在这件事上,阿诺德的愿望可能更强烈一些。
“我对你们的争执不感兴趣,”
阿诺德沉声说,“要是今天是为了讨论意大利国王,我就先行离去了。”
加特林立即对他发射不赞成的视线。
只有乔托乐观地把这句话理解成拨乱反正,趁机拉回话题,“我们还是聊聊今后的动向吧。
就像我刚才提到过的那样,一旦西蒙家族离去,彭格列就更不能离开意大利了。”
听到关键词的斯佩多立刻扭回头,“我们正好接手西蒙的地盘。
不得不说,他走的正是时候。”
乔托欲言又止。
从他的这段沉默中,斯佩多自以为读懂了他的意图,笑了起来。
“意大利还需要彭格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