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子雅回应
沈从良看着青女没有说话,他一直觉得青女这个女人绝对不会是简简单单的一个侍女的。
青女也看出了沈从良这个疑问,对他说:“你看这是谁?”
沈从良听到青女这么说便凑了过去去看梅香的脸,不看还好,一看这脸色就是幽幽的一变,惊讶的看向了青女,然后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还猜不到么?”青女苦笑着看着他,然后又叹息了一下说到,“当年沈姬原本生下你之后就打算与李公子回大漠生活,怎奈李公子却早早的积劳成疾,说是积劳成疾倒不如说是积年累月的毒发。”说着她看了一眼李迟和李瑾,指向很是明确。
“然后呢?”沈从良继续的问道,他从刚刚在地宫里面就在想自己的父亲到底去了什么地方,现在听到青女如此的叙述的时候更加的在意的连忙的问了起来。
“然后?”青女嗤嗤的笑了笑说道,“你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然后?”青女指了指梅香,不,是有着一张梅香身材的沈姬!
“她……”所有人顺着青女手的方向看向了梅香也都看到了那一张脸,又是惊又是恐惧,有些不自觉的出声这么问道。
青女微微的皱了一下眉,继续用沈姬那种平缓的语气叙述了下去。
应该算是古阳道人找上了沈姬,古阳的医术过人一下子就发现瑾王府公子的并不是简单的积劳成疾,那个时侯古阳已经有了一部分的计划,但是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真正的实施,他有些小心翼翼的问了沈姬一句要不要参与进来。
沈姬看着襁褓中的孩子,还有已经病重无药可医的夫君,然后看着古阳,忽然一股愤怒涌了上来,她问:“能不能报仇。”
“看你想要报复谁了?”
“皇家。”沈姬愤恨的说道,无论是大漠之王还是这边的李迟若是真的说起来都真的可以说是对不起沈姬三姐妹,但是他们仿佛觉得沈姬永远不会反抗一般的任由索取。
古阳道人原本只是想要复国,早晚是要对付着皇家的,于是就点了点头,两个人商量了一下,沈姬便毅然决然的辞别了沈家,沈从良自打一出生就寄养在了沈家,沈家上下除了沈老爷和沈老太太之外都不知道他的身份,沈夫人只知道后山竹屋里面住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就猜测这孩子是那女人与自己丈夫所生,自然会说话刻薄一些。
之后沈姬便回到了大漠,此时的婉姬也已经嫁给了李迟,但是暖怀柔还没有出生。沈家为了隐瞒上下便不得不编造出这样一个谎言,之后慌忙的把瑾王府公子下葬,每每清明节,沈老爷总会带着沈从良去后山拜祭,他一直以为那个人只是沈老爷的近友,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自己的父亲。
沈从良听到这里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话才好,终了还是叹了一口气,不做言语了。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叙述着的青女大约寻思着想必沈姬的回去就是去寻找适合报复大漠之王的合适人选的。
推测了一下大约也是在那个时候子尔见到了沈姬,不知道沈姬是出于算计,还是仅仅是因为母性的爆发,子尔就那样的爱上了沈姬。
“所以我那一天看到的也是沈姬?”子雅低声的问了,仿佛只是自言自语并没有想要得到什么结果一样。
蒋词低声的说了:“古阳在沈姬来的时候曾经告知过我,让我多加担待,于是在知道她见过你之后,我便让施塔一起帮我蒙骗过你。”
子雅看着蒋词夫人半天蓦然的笑了,摇了摇头低声的问道:“那你可曾想过我会不会感觉到害怕,会不会有什么阴影?我看到你每个月都寄出你亲手做的衣服,他每月都往关内送去东西,我是什么感受,是了,我是抢了原本属于子雅的身份,但是就不能稍微了给我一点点的关怀呢?”子雅说到最后竟然有一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那个时候的蒋词似乎并没有想到这些,她现在有些后悔,当年她生下沈从溪之后却不想让这个孩子这么小就进入这个成人的世界当中来,于是一狠心就把他送走了,一个不算是安全但是一定是安稳的地方——沈府。于是原本应该是子雅的人就那么的成为了沈从溪。
而后蒋词夫人托付拓拔将军寻来一个弃婴当做子雅留了下来,是了,蒋词是在利用拓拔将军对她的感情而做这件事情的,当然她也知道大漠之王一定也知道这件事情,甚至于是默认他做这件事情。
“所以呢。”沈从良哑着嗓子说道,“沈从溪你什么时候知道的真相。”子雅大约就是在成年之后推测再加上古阳真人与他相言,便明了了这些,如果说是子雅的话,沈从良倒是相信当初子雅一定没有想过要替古阳道人做这些事情,可能是因为长年累月的爆发才到了如此。
“我……”沈从溪的剑依旧指在子雅的喉咙之上,但是他忽然觉得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资格去抱怨子雅所做的一切,他已经得到了双份的爱,而子雅只有这么一个空有的大大的三皇子的光鲜外壳而已。
“是在子尔拘束了你们之后,曾经有一次我与从溪说的。”蒋词见沈从良有一分责怪沈从溪的意思,连忙的说道,即使到了现在在她心目中还是自己亲生儿子更重要,那个被剑指着的子雅依旧不过如此罢了……
子雅有些绝望的笑了笑,然后也跟着解释道:“我曾经和古阳道人说,如果我无法得到爱,那么我就要拿皇位,然后他答应我了。”而后的事情似乎就简单了很多,子怡的落马,子尔的死去,如果这么算起来似乎只有子雅登上皇位是最正统的选择,即使是大漠之王知道子雅不是真的皇子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对外子雅真的做的一丝不苟,平易近人,温和得体。
“子尔一定会死,你又何必下毒。”沈从良还是不由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