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跳舞的是软,经常拉筋嘛。回头你也推个推拿师给我,我最近肩膀也硬,刚开了一会车就受不了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
坐在中间的许幼宁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她听懂了,她虽然涉世未深,但在信息爆炸的年代,哪能不明白露露话里的那层含义。
露露翻了个白眼,差点被江霓这块“木头”噎死。
“江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生孩子把你脑子生坏了啊?”
与此同时,她的腿在桌子底下伸展,轻轻蹭过许幼宁的小腿。
许幼宁吓了一跳,腿缩了回去,因为太急撞到桌腿,发出一声闷响。
“霓霓宝贝儿,”露露拖长了语调,撑着桌子,身子前倾,语气暧昧至极,“我说的是——睡觉。”
“在床上的那种。我现在觉得,女人比男人更有味道。干净,细腻,还懂怎么让人舒服……”
江霓停下了嚼排骨的动作,她足足愣了五秒,才转过头,看着露露,又看看一脸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许幼宁。
“……哈?”
“你?和女的?你不是非八块腹肌不睡吗?什么时候换了这种……这种素食主义口味?”
在她的认知里,这事儿没个男人怎么行?那不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自己跟自己玩吗?
突然,一段不合时宜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
昨晚那温热的YE1。T1,许幼宁被迫埋在她x前时那张带着潮红的脸,湿热柔软的口腔,还有那声轻微又清晰的吞咽……
江霓的脸腾地一下热了,一种莫名的尴尬涌上心头。
但……那不一样,那是为了正常解决生理需求,谁让这小崽子一直挑衅我,我当然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露露看着江霓那样子,笑的花枝乱颤。
“不懂了吧?要不要姐姐教教你?”
露露端起一杯酒,直接递到了许幼宁嘴边。
“来,妹妹。别理她,她不懂。我看你是个明白人。跟姐姐喝一杯,喝完这杯酒,姐姐带你去玩好玩的……”说着,她的另一只手,顺着桌沿,就要顺着许幼宁的手臂往上摸。
许幼宁吓得整个人都往后仰。
“把你的爪子收回去。”江霓声音里带着她惯有的慵懒。
“玩什么?”她慢悠悠地说,“她还得跟我回家。她走了,谁给我做饭?”
露露挑了挑眉,“哟,做饭?叫个外卖不就行了?这么心疼啊?”
“心疼个屁。”
“她那个死鬼老爹欠了我钱。这丫头是用来抵帐的。”
“这笔债还清之前,她就是我的私人物品。你弄坏了,赔得起吗?你把她带走了,我的损失谁来补?”
露露愣了一下,随即收回手,耸了耸肩,一脸无趣。
“行行行,看你那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对象呢。”她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摇了摇头。
“别恶心我了。”江霓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厌恶,“我有了她爹的种,她是我对象?那我俩成什么了?母女□□吗?”
她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再说,我可对女人没兴趣。软绵绵的有什么意思?我还是喜欢‘实在’点的。”
许幼宁坐在旁边,听着江霓那句轻飘飘的“□□吗”,觉得一阵头痛。
她想起昨晚,之前只觉得荒唐、恶心、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现在胃里却翻江倒海,生怕自己会在这高级的包厢里,当场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