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测花和星星应该是趁她洗澡的时候折的。
因为这两天她们都黏在一起,傅斯恬根本没有其他的单独时间。
也因此,她没有材料,花是用百元钱折的,星星,她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剪自那盒“小礼品”
外包装的反面。
怎么能这么笨又怎么机灵。
时懿把星星放进衬衫的袋子里,贴近着心脏,在心底里跟着重复了一遍:
大好きです。
傅斯恬一路好心情地回到院门口。
院子门关着的,但挡不住王梅芬和傅建涛的说话声。
“你打电话问问恬恬什么时候回来啊,这都几点了,我一个人准备这些东西,要准备到什么时候,她今晚该不会不回来?”
王梅芬抱怨。
傅建涛不耐烦:“哎呀,我跟你说了没事。
她说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你以为她是小鱼啊。”
“哎,你说话就说话,你说小鱼干吗?”
两个人眼见着就要吵起来了。
傅斯恬笑淡了下去,深呼吸了一口气,把钥匙插入孔中,铁门发出一阵声音。
争吵声停了下来。
傅斯恬推门进去,露出乖巧的笑:“叔叔婶婶,我回来了。”
王梅芬在电炸锅前炸虾,傅建涛在旁边杀鱼。
“走路进来的吗?我还想着晚点打电话问问你,要不要我借辆电动车出去接你。
冷不冷啊?”
傅建涛嘘寒问暖。
傅斯恬走到两人身边,先捧场说“好香啊”
,才回答说:“嗯,走进来的,还好,不是很冷。
奶奶呢?”
“出去老人会溜达了。”
“噢。”
她把时懿带来的三个礼盒递给王梅芬,“我朋友带的伴手礼,让我替她和你们拜个早年。
婶婶你看一下要怎么处置?”
王梅芬接过礼盒,喜笑颜开,“你这个同学还挺有心的。”
看包装就不错。
傅建涛意味深长:“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
时懿的目的达到了。
傅斯恬咬唇,脸有点红,“那婶婶我先去换下衣服,下来帮你。”
“好好好,你快去。”
傅斯恬进去后,王梅芬就迅速地把礼盒一个个拆开了。
酒和茶叶她看不懂,但是,干贝、红菇、灵芝、羊肚菌这些干货的价格她还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