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就单单干货这一盒,十个小盒子,随便都要千把块了。
王梅芬目瞪口呆:“她这什么同学啊,这么有钱?!”
傅建涛皱眉,让她小声点:“大城市的孩子,和我们不一样。”
他压低声音说:“都拿我们屋子里,别让妈看到。”
王梅芬眼睛发亮:“好好好。”
她琢磨着拿回去给傅斯愉班主任送礼,下学期正是最关键的阶段。
傅建涛想的却是,不能够让老人知道。
老人想把孩子困在这里,唯恐她翅膀硬了飞走了。
可傅建涛却不忍心。
他能力有限,夹在中间也为难,能帮她的也只有这些了。
傅斯恬不知道下面的弯弯道道,她的心思大部分都还在时懿身上。
不知道时懿到哪了。
过四个小时可以发短信问问她到了吗。
她换好了居家的休闲服出房间,撞见傅斯愉从房间里出来上厕所。
傅斯愉上下打量着她,打量得傅斯恬莫名紧张。
她昨晚洗澡的时候就检查过了,时懿……没有把痕迹弄在外露的地方。
“小鱼?怎么了吗?”
傅斯愉目光锁定在她的手腕上。
傅斯恬心一紧,她忘记把手表摘下来了。
果然,傅斯愉冷笑一声:“你是生怕奶奶不够着急,不知道你交了个有钱男朋友是?”
说完也不等傅斯恬反应,她转身进房,甩上了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时懿rua小兔叽:舒服吗?
小兔叽脸红红,看时懿一眼,又看时懿一眼,扒拉住她的脖子,贴着她的耳朵小小声地说:下次你试试就知道了。
时懿手顿住,被撩到了。
刚想回她“就现在,怎么样?”
,脖子一轻,小兔叽掉下去了,还冒着烟。
时懿:……
很好大概是,不怎么样了。
小兔叽呜呜呜:我现在原地复活还来得及吗?
因为好多小可爱问,统一回答一下:
没进去。
外面也可以的。
(捂脸,我为什么要科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