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外室
燕绥宁被桓景连哄带骗地做过不少旖旎的情事,听他这个话,她的第一反应还是想骂他变态。
她都这样了,他还要她那样?
还说什么会没有那么疼些,怎么可能!
她气得睁开眼睛,一眼看见了桓景的俊脸,再一看,他手里端着一只杯子。
燕绥宁的眉眼柔和下来,“哦”了一声:“原来你让我含一口水在嘴里。”
桓景一挑眉:“不然你以为含什么?”
燕绥宁:“……”
燕绥宁清了一下喉咙,故作一本正经:“可能青菜啊什么的……”
桓景知道她没想正经的,一脸好笑地把杯子递给她,道:“等你好了再含别的。”
燕绥宁刚喝了一口水,闻言差点呛到,桓景忙来抚摸她的后背为她顺气。
这是凉水,含在嘴中,确实感觉好点了。燕绥宁的腮帮子因为含了一大口凉水而略微鼓了起来,她捧着杯子,很是心酸。
桓景觉得她总是惦记着哪里疼,肯定会更疼,想了一下,在她面前再度坐下,叫了一声:“陶陶。”
“嗯?”燕绥宁喉咙发声。
“还记得你答应过我说,会抚琴给我听吗?”
燕绥宁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把嘴里的水吞下去,开开心心地说道:“我这几天已经在找琴谱了,我打算挑一首最合适的,多练习几次,然后弹给你听。”
这下说这么一长段的话,不是就不记着疼了么。
桓景笑着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好,我等你。”
帖子一张张都写好,也都分了出去,此后三天,燕绥宁逐渐收到了回帖。大部分回的都是“敬陪末座”,意思是十分乐意赴宴,这四个字还有些谦虚的意思,说是愿意在末座作陪。
毕竟是借着靖王的由头,就连李荀也没有拒绝,不过他比较高冷,只给燕绥宁回了一个“知”字。
如此一来,宴会已经基本确定下来了。
这些天,燕绥宁进食素淡,牙龈渐渐没那么疼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三天期限到了,叔叔的那个外室却还没有从庄子里搬出去。
青梅倒是没说什么,不过和她一起去的年轻近侍沉不住气,直白说道:“娘娘,她连东西都没有收拾,睡在榻上,眼皮都不掀一下,嫌小的们麻烦。青梅姑娘告诫那外室,若是如此,怕是难能有应得的体面了,那外室竟气急败坏地向青梅姑娘丢了只杯子,所幸姑娘是躲开了。”
燕绥宁皱起了眉头,看向青梅:“吓到了吗?”
青梅轻轻摇头:“回娘娘的话,婢子没事,娘娘不必担忧。”
没有否认,看来这近侍所言不假。
燕绥宁冷笑了一声:“孟邵流!”
她是这么觉得的,人与人之间相处,可以的话还是客气些为好,没必要一上来就怒气冲冲。但是,如果对方当她善良是好欺负,那她也没什么面子可给对方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