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给青梅扔杯子,当人家的外室都当出优越感了吗?
孟邵流进来,燕绥宁不仅把差事交给了他,还多嘱咐了一句:“她朝着我的青梅丢了一只杯子,这委屈我可给青梅记下了。”
孟邵流明白她的意思:“属下知道该怎么做。”
……
申时时许,一辆马车在深巷停下。
马车上下来一个男人,已是年近不惑,不过养尊处优,倒看不出什么衰老之色。他着的闷青色的锦缎袍子,身自端方,望之俨然。
一个中年男人早已等在门外,一见着他便满脸堆笑地凑了上去,客客气气地招呼说道:“国公爷来了。”
来的这位正是护国公燕桢。燕家连封了镇、定两位国公爷,外人看来是至极的尊荣。不过比起兄长燕梁,燕桢的名气算不得太高,如今在朝中也不过拜了个门下侍郎。但放在寻常人眼里,这也是一尊大佛似的贵人。
燕桢问:“香娘便是在此处?”
中年男人连忙点头:“正是,正是。”
说着,他忙推门引着燕桢往里走。房子不大,弥漫着一股腐朽气味,一些衣裳包裹杂七杂八地堆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收拾。
进了堂屋往左便是寝室,窗子不大,光线晦暗,**挂的帐子都收了起来,床板上简单地铺了一层褥子。
刚到门外,燕桢便依约听得见啜泣声,再往里走,他定睛一看,便见一曼妙女子坐在床沿暗自垂泪。
燕桢看得心中一软,上前唤她:“香娘。”
香娘泪光莹莹看他一眼,又垂下首去:“你如今过来又有何用?不如等奴家死了,来替奴家收尸最好。”
燕桢叹息着坐到她的身旁,握住了她的手:“怎么说这不吉利的话?”
那中年男人深深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无声地一哂,合上门出去了。
房中,香娘哭诉说道:“奴家知道自己出身卑贱,不能与你燕家望族相提并论,只是将人如此赶出来,实在难看了些。”
燕桢侧目看她:“我已听说了,皇后三天前已让人告知你,让你收拾细软,你不走,不好怪人家无情。”
“如今您也怪上奴家了,”香娘泪眼嗔他,“你可知今日他们对奴家做了什么?那个羽林军,定是你那侄女派来的!凶神恶煞,竟叫奴家在瓷杯碎渣上跪了整整一炷香的功夫!”
说着,她便提起了裙摆,把自己的膝盖给他看。
皮肉已是跪得血肉模糊,燕桢瞥了一眼便不忍再看,别开视线,说道:“你也确实不该对青梅无礼,她是我嫂嫂亲自臻选,定了陪着皇后入宫去的,你对她扔出那一只杯子,便该想到会有如今的光景。”
香娘气得狠了:“好,你心是向着外人的,奴家受的这些委屈,都是奴家应得。既然如此,奴家留在这里还有什么用?”
她说着就要起身,燕桢忙去拉她:“香娘,你这是做什么?”
“奴家要走!”
“你走去哪里?”
“没有你的地方。”
“你在与我闹脾气!”燕桢的心情烦躁得很,将她一把按到了**。
香娘二十来岁的年纪,桃花玉面,杏眼粉腮,刚才一番拉扯,她这么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显得楚楚可怜。
燕桢的呼吸急促了些,也顾不上其他,一把扯开她的衣襟,重重地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