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林薇在一旁淡淡补充,
“很多车有防盗系统。
电瓶有电了,没有钥匙或者不会破解,一样白搭。
除非你找到恰好没锁门、钥匙还插在上面的『奇蹟,或者……
你有办法暴力破坏方向盘锁和点火系统,但那可能会损坏车辆。”
老赵头嘿嘿一笑:
“小子,听到没?
光有膀子力气和诡异能力不够,还得有点技术活。
趁这几天赶路,多留心观察观察队里那些人。
谁像是懂点修车电路的?
谁以前可能干过相关行当?
甚至谁可能有私藏的电瓶或者工具?
这些信息,有时候比多背一包罐头还有用。”
苏夜將他们的提醒一一记在心里。
確实,找车不是终点,让车能跑起来才是。
他之前只考虑了车辆本身和司机,现在看来,想要车跑起来,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我明白了。”
苏夜感谢几个人的指导,
“谢谢陈队,薇姐,赵老。
我会留意的。”
几个人又閒聊了一会,
苏夜起身向著三人告辞后,转身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阳光有些晃眼,营地里的倖存者正在收拾各自的物资,空气中瀰漫著尘土和一丝出发前的焦躁。
等到苏夜的脚步声远去,帐篷里短暂的安静被老赵头打破。
他挠了挠腮帮子,咧著嘴看向陈守:
“老陈,你刚才咋不直说?
你那儿就有现成的搭车线和备用工具?
还有老刘那手技术,甭说换个电瓶、搭个电,
就是给他堆废铁,他都能给你敲打出个能跑的玩意儿来。
咱几个的车,哪辆没经过他的手?”
陈守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香菸,抽出一根点上,
深深吸了一口,让淡淡的白色烟雾在帐篷內缓缓弥散。
他透过烟雾,眼神平静:
“送上门的帮助,不值钱。
等他真遇到难处,自己开口来求,或者我们发现他確实搞不定再出手,这人情才实在,他也更记得住,
现在告诉他,他可能觉得理所当然,甚至还有可能嫌我们管得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