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况且,这也是个观察。
看他怎么处理难题,怎么和人打交道,是真有几分机灵,还是只会蛮干。”
林薇瞥了陈守一眼,冰蓝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只是淡淡道:
“算计。”
不知是评价还是陈述。
老赵头则是翻了个白眼:
“你们这些弯弯绕绕……
行吧,你是队长,你说了算。”
他隨即又好奇起来,压低声音,
“哎,你们说,这小子那『诡异之力序列,代价是啥?
看著就邪门,代价估计轻不了吧?”
陈守缓缓吐出烟圈,摇了摇头:
“看不出来。至少目前表面没有明显异变或行为异常。”
他看向林薇和老赵头,
“咱们仨的代价,单看外表,能看出来吗?”
老赵头嘿嘿一笑,指著林薇:
“小薇的代价不就挺明显?
这冰蓝冰蓝的眼睛,跟戴了美瞳似的,一看就跟常人不一样。”
“这算什么明显代价?”
陈守瞥了他一眼,
“外人看了,顶多觉得她眼睛顏色特殊,可能还觉得挺好看。
除非她自己说,不然谁知道她眼中的世界早已失去了色彩,只剩下深浅不一的冰蓝与灰白?
代价是內在的,表象只是附带。”
林薇没有说话,只是那冰蓝色的瞳孔似乎更加幽深了些,仿佛印证了陈守的话。
老赵头耸耸肩:
“也是。
我那代价……
嘖,不提了。
反正这苏夜,以后得多留意。
他那能力,感觉比诡异还像诡异。”
“走一步看一步吧。”
陈守掐灭菸头,
“先过了秦塘村这关再说。
出发。”
接下来的三天,车队在陈守的指挥下,如同在布满无形陷阱的棋盘上挪动棋子,行进得缓慢而谨慎。
路线毫无规律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