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
一旁的刘铭拓敏锐发觉气氛的异样,当即替她开口:“方可和她男朋友一起去前面玩了,我和蒋乐桃同学落后了一步就碰见了你们。”
“不好意思。”男生突然抬眸,漆黑冷漠的目光直直刺向他,像含着冰,冻人刺骨,“我好像没问你。”
很不客气的语气,让刘铭拓猛地一愣。
陆忱礼见势头不对,抬手搭上谢栩年的肩不动声色的摁了一下,然后含笑对刘铭拓道:“他没别的意思,就是现在心情不好,见谅。”
刘铭拓尴尬着摆手说没事。
而那边,谢栩年已经彻底烦了,他伸手拉上蒋乐桃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带着她往外走。
刘铭拓下意识想要阻止,又被陆忱礼挡住:“他们有点事谈,要不我们先别打扰呢?”
陆忱礼是只笑面虎,嘴上的语气是在商量,但身子挡在刘铭拓面前丝毫不动,可见并不如表面上那样好说话。
刘铭拓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刚才蒋乐桃亲口承认她和谢栩年认识,他只好劝说自己放下心里的担忧,点了下头算是妥协。
商场二楼尽头无人安静的楼梯间内,女孩的双手被一只大手禁锢按在墙上,原本穿着的白色裙子肩带有一条已经掉落下去,松松垮垮地荡在她细白如藕的小臂上。
身前的男生在她的脖颈处发狠地舔吻噬咬着,一路蔓延到锁骨,留下一道道发红发烫的印记。
蒋乐桃一直默默咬着唇,直到再也忍不住,低泣着喊了声疼。
“疼,停下来,谢栩年……”
她感觉自己被谢栩年亲过的地方像被咬破了皮一样,烧灼地痛。她掉着眼泪,不住地躲。
眼泪被重新辗转回脸颊的吻一点点擦掉。
谢栩年的吻是烫的,手却那么冷,覆住她的脖颈,在耳垂上揉搓摩挲。
“知道疼,还敢骗我?”
骗他说是和女性朋友出来玩,却在外面和乱七八糟的男生举动亲密。
尤其,还破天荒穿了一条那样漂亮的白裙子,露出好看的脖颈和锁骨。
她知道当别人凑近她时,就可以轻易看到她衣领下起伏的弧度吗?
那样没有戒心,那样单纯愚笨。
动作亲热,声音却轻淡漠凉,像含着冰雪,冷热两重天让蒋乐桃身体止不住战栗的同时还控制不住的惧怕畏缩。
他眉眼覆霜:“我看,你根本不疼。”
“我没骗你。”蒋乐桃颤抖着声音辩解,“我不知道方可的男朋友在,也不知道还有其他男生。”
“你不知道?”
谢栩年扯起唇,似是好笑:“方可是你的好闺蜜,她会不告诉你?”
“她只告诉我她会来,没说会有别人,我也是到了才知道的。”
“是吗?”
谢栩年垂眸,漠然看她。
是不相信的样子。
见谢栩年不信她,蒋乐桃终于崩溃,眼泪成串的从眼角掉落,又被她抬手胡乱地抹掉,哽咽的语不成句:“我、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真的没有骗你!”
她哭得实在可怜,泪珠把漆黑的眼睫全部打湿,像淋了雨的小动物,狼狈又无助。
谢栩年面无表情地盯了她一会儿,终是软了神色:“好,我相信你。“
他说信了,蒋乐桃却缓不过来,还在一直哭,脸上满是泪痕。
她被突然疯起来的谢栩年吓到了,刚才被他强制拉到楼梯间拉扯裙子的肩带噬咬脖颈处时,她都要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