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栩年最喜欢亲她的脖子和锁骨,还爱嘬起一块皮肤轻轻噬咬。而他刚刚的力道,已经不像咬了,像要把她吃了。
蒋乐桃怕死了。
谢栩年还浑然不觉似的,抬手控住她还在脸上乱擦的手,另一只手拿出纸巾为她轻轻擦拭。
“都哭成花猫了。”
他声调淡淡。
蒋乐桃撇过头不想理他。
明明是他害自己哭成这样的。
这样想着,心里的委屈再次上涌,她又掉下一串泪。
“还哭?”谢栩年凑近她,低声悠悠,“再哭,我就继续亲了。”
这一招立竿见影,蒋乐桃顿时捂住嘴不哭了。
她不想在人流量密集、随时都可能会有人发现他们的商场里再被谢栩年亲了。
明明是谢栩年不舍得她哭,可见到她为了不被亲真的不哭、而且还一脸惊恐警惕地看着他后,心里还是微妙地不高兴起来。
大手拽下蒋乐桃挡脸的手,不顾她的抗拒,谢栩年再次强势地亲了上去。
放开她后,蒋乐桃崩溃地控诉:“我没哭了!”
谢栩年勾唇:“我知道。”
“那你还!”
他唇角弧度更大:“我就亲。”
蒋乐桃:“……”
这个大坏蛋!
蒋乐桃闷闷瞪他一眼,咬住唇默不作声地的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裙,模样老实可怜,像古代被恶霸欺负了还不敢吭声反抗的老实小娘子。
谢栩年深深看着她,突然道:“以后不许再穿这条裙子。”
蒋乐桃一顿,有些不服气:“凭什么?”
“太露。”
她愣住,低头一看,果然发现些不得了的东西,脸蛋刷地通红一片,抬手捂住了胸前。
见她意识到,谢栩年唇角微勾,俯身凑在她耳边,声调缓慢,尾音微挑:“但你要是实在喜欢,可以单独穿给我看。”
蒋乐桃:!
她才不要!!
等二人收拾一番,终于从商场楼梯间里走出来时,正碰上找过来的方可。
方可的身边已经没有王越骞的身影了,她当时听说蒋乐桃被谢栩年带走了,顿时急了,直接就找了过来。
她是知道蒋乐桃和谢栩年青梅竹马的关系的。但她也知道,蒋乐桃一直都害怕谢栩年——谢栩年管她很严,还管很多,比她家里人还厉害。
就好像他是蒋乐桃的亲哥哥一样。
心里害怕蒋乐桃会因为她被谢栩年误会管教或者斥责,方可焦急地找了过来想要为她解释,然后就看见蒋乐桃和谢栩年十指紧扣的手,以及蒋乐桃脖颈上明显扎眼的一抹红痕。
她惊呆了。
原来不是亲哥哥,是情哥哥。
而让她惊呆的还有谢栩年看向她时,眸子里犹如实质的漆黑冷意——
“不要再让我知道你带她和别的男生一起出去玩,不然,我会让你们绝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