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乐桃颤着声音:“我说的,我要还你。”
“那我说不用还。”
“不行。”她抽噎着摇头,“要还的。”
手链、糖水,欠他的她都要还的。
谢栩年:“那你要怎么还?”
“我、我不知道。”
听着这句话,男生轻轻笑了起来,往日清冷的眉眼染上不明显的暖意。他朝她俯身凑近,低声哄:“那就亲亲我吧,就当还我了。”
蒋乐桃一顿,带着哭音也很快拒绝:“我不要。”
谢栩年心情好,此刻也格外好说话:“我亲你也行。”
她反应更大:“那、那还不如我亲你呢。”
“行。”谢栩年抓紧机会,一锤定音,“那就你亲我。”
迷迷糊糊就被上了套。
蒋乐桃不哭了,心里慢慢气恼起来。
她抿起嘴,不再出声。
谢栩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突然,目光落在她洁白纤细的手腕,出声:“手链呢?”
谢栩年问:“怎么没戴?”
蒋乐桃一愣,想起那条已经被她扔进抽屉里很多天的东西。
“怕丢。”
她低下眸,轻声道。
也怕被人看到,问她手链的来源。
“我收起来了。”
谢栩年眉微微一低,转而明白些什么,眼眸微深。
下颌轻点,他没再多说:“好。”
“它是你的,由你决定戴或不戴。”
蒋乐桃轻轻点头。
给谢栩年上好药,他没再多待,在蒋青容回店里之前先行离开。
之后,他又来找过蒋乐桃几次,有时也让蒋乐桃来找他。或者单元楼楼顶,或小卖铺里无人的后仓,二人又开始像以前一样接吻,而谢栩年也恢复了正常,再没像那天的接吻那样,恶劣过分过。
慢慢地,蒋乐桃又开始一步又一步妥协。
就先这样吧。
反正只剩下这么最后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