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却不满足地眯了眯眼,微一侧脸,捕获住她想逃离的唇。
是很温柔的吻,只轻轻吮吻了几下唇瓣。
到底不敢在外面胡来。
唇瓣分开,蒋乐桃想起小卖铺门口的姑姑,又想起开着的门,脸色一下子变得慌张。
抬眼正要说什么,谢栩年先一步看穿她,低声开口:“没事的。姑姑刚才在我进来的时候去隔壁店里串门了,门口也没进人。”
蒋乐桃这才放下心来,但还是止不住的后怕。
她退后一步,和谢栩年拉开些距离:“走吧,我给你上药。”
这次,谢栩年听话地动了。
两个人一起坐在收银台后面,蒋乐桃拿着蘸过碘伏的棉签,小心地擦去谢栩年胳膊上的血水。
谢栩年是冷白皮,身上也干净得没有一点疤或者什么斑痕,也正因为这样,一旦身上有伤口,就会格外明显。
“到底是怎么弄成这样的?”蒋乐桃皱巴着脸,眉心也蹙到一起,忍不住问,“你做什么了?”
伤口一共三处,圆圆的,周围有散皮,像是烫伤。
一个模模糊糊的猜测从她的脑海里冒出来。
谢栩年刚才还抱着蒋乐桃可怜巴巴地喊疼,这会儿要上药了却成了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神情淡定自若,没一点疼痛害怕的样子。
“被烫了一下。”谢栩年满不在乎道,“没什么。”
蒋乐桃一听抿住唇,不说话了。
她沉默又安静地给谢栩年上药,等把纱布盖到伤口上贴好时,才又一次开口:“是因为给我熬姜糖水吗?”
谢栩年撇过脸,神色稍不自然:“不是。”
“骗人!”
蒋乐桃骂他,“你这个骗子。”
话说得狠,眼泪却一颗颗落了下来。
谢栩年一愣,下一秒有些惊讶地抬眉。
他从柜台上抽一张纸给蒋乐桃擦泪,语气无奈好笑:“你哭什么啊。”
蒋乐桃红着眼看他,却还在逼问:“是不是给我熬糖水烫的?”
谢栩年见瞒不过了,只好承认:“一开始只是起了几个小泡,后面不小心磨破了。”
蒋乐桃就知道是这样。
她气谢栩年骗她,心里或许还有些心疼,眼尾红成一片,眼泪啪嗒啪嗒像珍珠似的不停掉,哭着语不成句:“我没、没让你给我熬、熬糖水。”
也没想让你为我受伤。
谢栩年却点头:“是我自愿的。”
“可我、我该怎么还你?”
谢栩年安静地看她:“谁说要你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