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疯了,不管是不是EP粉,都在叫。
表演太火了。纯粹的女性向火力全开。
后面的个人solo环节,rapper梁砚辞皮衣墨镜走秀,走到舞台中央,墨镜一抛,皮衣敞开。
八块腹肌勾勒出完美线条,热烈劲舞。
底下的尖叫声差点把体育场顶棚掀翻:
“老公——!”
“Daddy——!”
“我要来生理期了——!”
后台的女孩们捂着耳朵,笑往后退。那分贝,耳膜都快被震穿孔。
也难怪。
天工映画几乎扭转了行业风气——在其他公司还在用“男凝视角”逼迫女艺人做低俗动作的时候,褚卿月只是问了两句话:
“男团的大部分粉丝是不是女孩子?”
“是不是女生贡献了大部分爱意和热情?”
从那以后,EP的风格就变了。
调换过来的女本位视角,女凝。让女孩子花钱花得开心,花得理直气壮。
终于轮到Vervebloom出场前的空隙。
后台化妆间里,一个姗姗来迟的身影晃了进来。
王正邦。
一身大红色丝绒西装,里面——真空无内搭,漏出褐色的胸膛。不富有但慷慨。
没有EP那种禁欲系的魅力。只有一股扑面而来的喜庆,像猴年春晚吉祥物成精了。
他还骚里骚气地叼着一枝红玫瑰。靠着门框,冲里面wink了一下:
“怎么样,这造型我可想了许久了?”
化妆间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都在低头忙自己的事——补妆的补妆,看手机的看手机,整理衣领的整理衣领。忙得不可开交,忙得没人有空抬头。
王正邦的笑容僵在脸上。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
“老板。”沈墨染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播报天气,“比师兄们帅。”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欧巴。”
王正邦愣住了。
然后乐开了花,嘴都合不拢:“还是小染有眼光!有眼光!”
他美滋滋地晃走了。
化妆间里,剩下的人默默交换了一下眼神。
桑早低头喝茶,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薛明漪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苏念汐继续抠衣角,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郝连昭看着沈墨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人贵有自知之明。
沈墨染,你想要solo活动直接说,受这工伤大可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