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我明白了。
我终于理解了姬淮的话,仅限这句。
我想了想,请他到后面的隔离舱去。
我怕他不配合,或者问东问西。但他只是看了一眼,连占算都不用,转过头来是灿烂笑脸,一脸期待地问我:“接下来是要请阿姝来了吗?你让我到这里面,像躲猫猫那样,吓唬她吗?”
“差不多,但你要听我的口令。”
他应得很快,但也很有主见:“可以,但我也许会不服从命令。”
我又担忧道:“可能请来的,不是你的阿姝,只是……秦姝?”
我试探他能否接受。
他完全不在意,笑着说:“我知道啊,我只是想看一看,阿姝鬼会不会复活,在你提到我后。”
行,行!
其实姬淮并没有癫,他脑子清楚得很,对吧?
所以我为什么没听懂他自己的讲述呢?
我思考了一番,认为是年代久远的锅。
这都几千年前的人了,说句难听话,是不是现在我们熟知的“人”还有的说呢。他们应该更接近一种,妖精鬼怪小动物。
嗯,嗯,一定是这样的。
好在有姬淮做铺垫,秦姝来后无论是什么疯样子,我都有经验了!
我摇铃,请秦姝来。
同时,我低头看了眼平板上的监控画面。隔离舱里,听到摇铃声后的姬淮睁大了眼睛,没有往入口望,而是十分专注地紧紧盯着我手中的摇铃。
我忽然一个激灵,心中有个疯狂的念头在滋长。
也许……
姬淮他真的能捕捉到这些魂魄鬼气?
一抹高长的影子投射到地上。
我开始感到意外。
因为这抹身影,高大且有力量。
秦姝昂首阔步走了进来,盯着中间的沙发思索了片刻,昂首挺胸过去,直直坐下。
她,披,甲!
我,懂,了!
公主秦姝,是个将军!
我站起身,在兴奋到来之前,先慎重问:“秦姝,对吗?”
公主矜贵点了头,腰板依然直,高高耸起的发髻也直,板直着竖起又在脑后扳直了个波浪弯,像个八分音符。
她脸上有晒斑,肤色暗,但额头上脸颊上又裹了粉,点了唇,还挺好看,诡异的好看。她的铠甲简单护了前胸后背,腰桶子相当粗壮,胸也相当突出昂扬,衣服下的臂弯子,隐隐的蓬勃有力。
总之,她是个武公主!
我说:“您应该知道,请您来是为了了解你与姬淮的爱情故事。”
她眉头舒开了,面色温和了不少,又点了头。
是个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的公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