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柏皱眉怒道:“你再说我是**棍,我一定和你决斗。”
范良极连声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待本侍卫长找到更适合形容你的词语时,始弃**棍不用,好吗?”韩柏啼笑皆非,拿他没法。
范良极愈说兴致愈高,续道:“所以浪翻云现在面对的难题就是:假若左诗发觉他对她只纯是兄妹之情,甚或父女之情,必会自悲自怜,经脉再次郁结,那就什么也完了。幸好有你这**……不……有你这情种出现,而左诗也对你甚有意思,于是浪翻云想了招移花接木之计,左诗是花,你就是木,嘻!既是接花的木,不是**棍是什么?”
韩柏刚要发作,敲门声响,忙应道:“进来!”
推门而入的是范豹,向两人道:“开饭了,有请两位大人。”
双修府。风行烈提着灯笼,与谷倩莲走在下山的路上,双修府在下方灯火通明。
谷倩莲忽地停下,投进风行烈怀内,颤声道:“行烈!我很怕,你一直没有作声,我感觉不能再像往日般了解你。”
风行烈放下灯笼,用力将她抱紧,道:“傻孩子,怕什么?无论将来如何,我风行烈向天立誓,绝不会抛弃你,也舍不得抛弃你。”
谷倩莲惊喜道:“你真的不是骗我?”
风行烈感受着怀中美女火热般的爱恋,心中的悲痛和无奈大减,道:“这里事了后,我带你去找一个人,说几句话后,便和你隐居山林,到拦江之战时,再出江湖,你会反对吗?”
谷倩莲畏怯地低声问道:“你是不是要去找靳冰云?”
风行烈点头道:“是的!”
谷倩莲欣喜地道:“你肯把我带在身旁去见她,表示你真的肯要我,行烈!小莲很开心,只要你不会不理我,其他一切都没关系。”
风行烈重重吻在她香唇上,心中充满感激,谷倩莲的善解人意,确令他感到自己的幸福。他取回灯笼,改为与谷倩莲手拉着手,以较前轻松得多的步伐,往下走去。
谷倩莲忽道:“行烈!我可否不陪你去参加晚宴,你会怪我吗?”
风行烈皱眉道:“当然会怪你!而且敌人随时会来,我不想你离开我丈二红枪的保护网片刻。”
谷倩莲眉开眼笑地道:“行烈!你真好,我全听你的话。”
风行烈顺口问道:“今晚会有什么人出席?”
谷倩莲恢复平日的娇态活泼,数着指头道:“有谭冬叔啦,他的妻子谭嫂啦,谭嫂最是好人,府内所有婢女都喜欢她;有左右二将赵岳叔叔和陈守壶叔叔啦,他们专责府外的事务,若非情势危急,也不会回府来。”接着想了想道:“不知素香姊回来了没有?她也像我一样,是夫人收养的孤女,不过不是姓谷而是姓白,和我最要好,你定会喜欢她的。不要看素香姊平时温婉可人,调皮起来时最爱扮作丑女,发出粗豪的声音,作弄那些缠她的男人,嘻!”
风行烈道:“那位双修快婿呢?”
谷倩莲的脸色阴沉下来,道:“那小子和那婆娘当然不会不来,行烈啊!想起他们,我真想立即远走高飞,永远不回来,不想听任何有关双修府的事。”
风行烈明白她的心情。成抗看来是个老实的好人,但和容色不逊于其母的谷姿仙却是绝不匹配,连他此刻想起来都有点不舒服,更何况是对谷姿仙敬若女神的谷倩莲。
主府在望。谭冬迎了上来,道:“好了!公子和小莲回来了。”
一声“小莲”响自府门处,一道纤美修长的人影掠了过来。谷倩莲凄叫一声,扑了过去,投进那女子怀里,竟哭了起来。这女子比谷倩莲要高上半个头,一双腿特别长,叫人一见难忘。那女子不住劝慰,可是谷倩莲反哭得更厉害,在旁的谭冬慌了手脚。
风行烈走到三人旁边,责道:“倩莲!不要这样。”
那女子抬起俏脸,往风行烈望来,美目闪着亮光,道:“这位定是风公子了。”
风行烈在灯笼光下,看到这女子容貌极美,稍缺谷倩莲的娇巧俏丽,却多了谷倩莲没有的爽朗英气,真是春兰秋菊,各有所长,施礼道:“这位定是倩莲提过的素香姊了。”
白素香大胆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他两眼,然后向怀中的谷倩莲道:“你再哭,我就向风公子揭发你以前的顽皮事。”
谷倩莲悲泣道:“香姊!小姐要嫁给那大个子。”
风行烈伸手抓着谷倩莲香肩,半硬半软将她拉开,向白素香和谭冬两人歉然道:“让我先陪小莲在外面走两步,待她好点后,才到里面去。”
谷倩莲一挺胸膛,停止了哭泣,傲然道:“不!让我们立即进去。”
白素香怜惜地道:“看你眼都哭肿了,怎样见人?”
谷倩莲使起小性子,道:“哭便哭,何须瞒人,我们进去!”当先带路,走进府内去。
大堂内灯火通明,才到门口,成丽信心十足的声音传入众人耳内,在她身旁有四个人,一个是有点不知如何是好的成抗,一个是位面目祥和的中年美妇,另两人一高一矮,眼目精明,年纪在四十至五十许间,气度不凡,明眼人一看便知是高手。成丽兴奋地介绍着自己怎样布置这大婚的礼堂,除了那中年美妇稍微点头回应,那高矮两人只是礼貌地聆听,没有作声。
谷倩莲领头进来,嚷道:“谭嫂!赵叔、陈叔,小莲来了。”摆明不把成抗姊弟放在眼里。三人也不知是否故意,抛下了成丽两姊弟,迎了上来。
谷倩莲亲切地挽着那两名中年人,介绍给风行烈,高的那人是赵岳,矮的是陈守壶,中年美妇则是总管谭冬的妻子谭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