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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英雄救美(第4页)

白芳华瞅他一眼道:“芳华要你一株万年灵参。”

韩柏吓了一跳道:“这怎么成?”

白芳华玉容转冷道:“我不理,若你不设法弄一株给我,芳华绝不会罢休。”

范良极的传音在他耳边响起道:“答应她吧!这妮子看穿了我们,不过最好加上些条件。令她弄不清你是不是因怕被揭穿而答应她。”

韩柏叹了一口气,把嘴凑到她耳旁道:“好吧!但是有一个条件,就是……就是……”

白芳华催道:“就是什么?”

韩柏再等了一会,都听不到范良极的提示,知他一时也想不出须附加什么条件。

白芳华不耐烦地道:“男子汉大丈夫,吞吞吐吐成什么样子。”

这时又有人来向韩柏祝酒,扰攘一番之后,韩柏望向白芳华,只见她蹙起秀眉等待他说的条件,暗忖条件若是要对方不揭穿他们,等于坦白承认自己是冒充的,故这条件万万不可说。但如此轻易送一株万年参给对方,亦等于暴露身份,否则何须怕她的威胁?想深一层,说不定白芳华仍未能确定他们是真货还是假冒的,故以索参来试探他们的虚实,想到这里,心中一动,在她耳旁低声道:“条件就是白小姐须被我亲一个嘴!”

白芳华呆了一呆,瞪他好一会后道:“这么简单的条件,专使大人为何要想那么久?”

韩柏眉头一皱,计上心头叹道:“我本是希望一亲芳泽,但又怕小姐断然拒绝,那就什么也没有了,所以改为亲嘴,小姐意下如何?”

白芳华深深看了他一会,甜甜一笑道:“好吧!不过除了亲嘴外,你绝不能碰我其他地方。”

韩柏见她说这话时似嗔还喜,姿韵迷人至极,心中一酥,待要多说两句轻薄话儿,例如那个嘴要亲足一个时辰,诸如此类……两下清脆的掌声,把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全场静了下来。拍掌的原来是楞严,所有目光一时都集中到他身上去。

楞严安坐椅上,望着韩柏,微微一笑道:“今晚难得如此高兴,让我手下的儿郎,也来献艺助兴可好?小矮!”坐在他身后的侏儒一声尖叫,跃离椅子,凌空打了一个筋斗,落到厅心。韩柏和范良极对望一眼,均大感不妥,偏又无法阻止。

山野里。小溪旁。水柔晶跪在溪旁,掬起双掌当作容器,浇水到脸上,冰凉透肤而入,这些日子来的折腾似被一洗而清,顺便喝了两口水,回头待要招呼戚长征共享清泉,见到他正屹立如山,仰望夜空,费神苦思,体谅地不骚扰他。戚长征面容肃穆,那修健的体魄,宽平的双肩,使她感到再没有任何忧苦艰险能将他难倒。水柔晶坐在地上,心里生出很奇怪的感觉,就是由初遇这令她钟情的男子,到了今天,时间不超过一个月的短暂时光,但戚长征却像走了一段很长的人生路途般,脱胎换骨变了另一个人。最明显的地方,不是变得更有英雄气概和男性魅力,而是更深邃难测。

在遇上戚长征前,她芳心中只有鹰飞一人,被鹰飞无情抛弃后,她曾试过和几个男子相好,希望把鹰飞忘记,脱离他钳制着她灵魂的魔力,但终以失败告终,一夜之缘后,从没有人能令她有兴趣回头。她本以为给鹰飞毁去了一生,直至遇上戚长征,终得到再生的机会。现在鹰飞印在她心版上的容像已变得淡漠模糊了,再不能左右她的思绪,使她若鸟儿般恢复了自由飞翔的能力,此刻她只想和戚长征比翼双飞。她缓缓拔下束发的银簪,让秀发散垂下来,任它在旷夜的晚风里飘拂不停,同时宽衣解带,直至一缕不剩,一声欢呼,投到清溪里去,忘情畅泳。戚长征被她大胆的行动,惊醒过来,走到溪旁,蹲在一块石上,借着少许星光月色,欣赏着在溪水里载浮载沉的美人鱼。

戚长征忽地升起一个想法,问道:“我真不明白为何鹰飞舍得抛弃你?”

水柔晶一震道:“我不想在这时提起他,我的心除了征郎外,实在容纳不下其他的东西。”

戚长征出奇地坚持道:“今天是我特别要你去想他,因事关重要,你要坦白答我。”

水柔晶细看他一会,肯定他的坚持后,道:“鹰飞是不得不把我抛弃的,因为他练功的心法非常邪异,必须于种情后再忘情,功力始会有进步,事实上他对我是特别长情了,玩弄了我差不多三个月才抛弃我,别的女子,几晚后已不屑他一顾。”

戚长征神色凝重道:“不知你是否相信,他内心深处仍是爱着你的,否则不会残杀小灵狸,那明显是针对你作出的报复行为,他要伤害你,因他恨你移情别恋。”

水柔晶娇躯轻颤,眼中射出惘然之色,呻吟着道:“他仍爱我吗?不!不是真的。”

戚长征心中一叹,知道尽管水柔晶口中说得坚决,其实仍未能对鹰飞完全忘情,故给他指出了鹰飞仍然爱她后,又勾起她对这得到她**的男人那剪不断的情意。

水柔晶倏地惊醒了过来,触及戚长征灼灼目光,浑身剧颤,惶然道:“不!征郎!现在我只有你,千万不要误会柔晶。”

戚长征的身体僵直冷硬,意兴索然,心中涌起歉疚悔恨之情,暗忖若自己不提起这点,那他便不会窥破水柔晶的内心世界,使两人间出现了一丝芥蒂。

水柔晶眼中泪光盈盈,垂头低声道:“征郎!你再不相信我了?”顿了顿道:“为何你要提起他,又指出他仍是爱我的呢?”

戚长征摇头苦笑道:“坦白说,这样做是有两个原因,首先我是想测试他在你心中真正的分量,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我刚才忽然醒悟到,若我们如此东躲西藏,始终不是办法,恐怕未到洞庭,早给鹰飞杀死,所以想反守为攻,务要击杀鹰飞,故必须知道你内心的想法。”

戚长征道:“第二个原因就是若我可以看出你对鹰飞余情未了,他亦定能看出这点,这将能使他继续保持信心和冷静,因为他并没有真的在情场上败阵,那我就不会误以为他因嫉恨难当而低估他的手段。”

水柔晶听得呆了起来,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感到这看来豪雄**的男子,才智实足以与鹰飞一较短长,而非只凭幸运占了上风。心中涌起倾慕之情,鹰飞的影子又模糊淡去。自被鹰飞抛弃后,她确曾梦萦魂牵地苦思着对方,故初时真有要借戚长征报复和背叛鹰飞之意,就像她找上别的男人那样,但患难与共后,她发觉自己愈来愈投入与戚长征的爱恋里。早先当两人均在她眼前时,她心中的确只有戚长征一人存在。可是当戚长征指出鹰飞其实仍爱着她那一刻,她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他的种种好处,毕竟要得到鹰飞的真爱,是她在遇上戚长征前梦寐以求的唯一物事。但这感觉来得快也去得快,忽然间鹰飞对她又变得不关痛痒,因为眼前男子的吸引力,已破去了鹰飞对她施加了的情锁。但现在征郎误会了她,无论她怎么说,对方都不会相信。怎么办呢?

戚长征见她默然无语,又不否认对鹰飞余情未了,泛起了受创的懊恼,冷冷道:“时间不早了,我们穿衣上路吧!”转身离开小溪,走上岸去。水柔晶肝肠寸断,跟在他身后。戚长征头也不回,运功蒸掉身上的水珠,取起衣服,迅速穿上。

水柔晶双腿一软,跪了下来,搂着他的腿凄然道:“征郎!求你相信柔晶吧!我现在心中真的只有你一个人,以后也是如此。”

戚长征将她扶了起来,怜爱地搂着道:“好!我相信你,到现在才真的相信你,柔晶!请原谅我对你残忍的试探,因为我和鹰飞已成誓不两立之局,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所以我绝不希望你的心中,仍有半点他的影子,你可以明白和原谅我吗?”

水柔晶惊喜道:“原来你一直都不相信我,为何忽然又相信我了?”

戚长征道:“那纯是一种玄妙的感觉,以前我不相信你,是因为这种感觉;现在相信你,也是因为这种感觉。若我真的发觉你对鹰飞余情未了,我绝不会主动向鹰飞展开反击,因为我将因你的摇摆不定,招致灭亡。就像那晚荒庙内,若你不是仍爱着鹰飞,怎会如此轻易落入他手里,更抵受不住他的情挑,稍后和我联手合攻时,又发挥不出你平日一半的功力。”

水柔晶羞惭地道:“柔晶以后再不会如此了。”

戚长征微笑道:“到现在我才感到自己真的赢了鹰飞漂亮的一仗,也有信心和他周旋到底。但柔晶你亦知自己的性格软弱善变,若你再被我发觉暗中帮助鹰飞,我将撇下你永远不理,以免因嫉恨困扰而致刀道再无寸进,你必须谨记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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