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笔趣

阁笔趣>翻云覆雨 黄易 评分 > 第五章 美好年代(第3页)

第五章 美好年代(第3页)

白芳华重重在他背肌扭了一把,大嗔道:“你这无情无义的人,枉人家一直抗拒教主的严令,不肯害你,只换来你这般对待。”

韩柏被扭得苦着脸,一只手滑到她的隆臀上,肆无忌惮地抚摸着,赞叹道:“真够弹性迷人!”

白芳华领教惯他的不正经,任他轻薄,凄然道:“韩郎啊!你知芳华多么矛盾,一个是对芳华恩重如山的教主,一个是芳华倾心热恋的爱郎,你叫人家应怎样选择才对?”

韩柏愕然道:“今天你真不是为害我才来的吗?就算我肯放过你,朱元璋和燕王怎肯让你安然离开呢?”

白芳华把他推得撞上背后的大树,多情地吻他,无限温柔地道:“你这人总是那么粗心,教主既派得芳华出来对付燕王和鬼王,芳华怎会是任人宰杀的无能之辈呢?”

韩柏爱抚她隆臀的手停了下来,骇然地瞪视着她,道:“为何白姑娘像对小弟的挑逗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白芳华妩媚地横他一眼,浅笑道:“魔门虽百派千系,支叶繁多,但大别之仍只是阳刚阴柔之分。阴柔方面,当今之世当然以单教主为代表人物,她的媚术已达随心所欲的境界,芳华得她真传,怎会怕韩郎那气候仍差了一大截的种魔大法?”

韩柏心中好笑,知她仍未能察破自己道魔合流的境界,笑嘻嘻道:“这么说,芳华就是单玉如的嫡传弟子了,只不知你的真正功力比之她又是如何呢?昨晚她给小弟拂中胸前双丸时,亦要难过了好一阵子哩!”

白芳华的俏脸赤红起来,狠狠瞪他一眼,啐道:“真是无赖恶行,竟敢对单师那般无礼,今日芳华来找你,就是奉单师之命来杀你,至多你死后,芳华赔你一条命吧!”

韩柏早知她不安好心,至于死后她会不会把自己的命赔给他,却是未知之数,奇道:“你这样明着要来杀我,我难道仍伸长脖颈任你宰杀吗?”

白芳华星眸半开半闭,瞟了他一眼,轻轻道:“你舍得推开芳华,芳华便和韩郎动手吧!”

韩柏深深看着她的秀目,柔声道:“是否我永远不推开你,芳华就永不与小弟为敌哩!”

白芳华凄然一笑,泪水珍珠断线般由左右眼角急泻而下,垂首叹道:“但愿如此,只恨命运最爱捉弄世人。”轻轻一推,离开他的怀抱。

韩柏差点魂飞魄散。原来自搂着她开始,他一直借身体的接触,以魔功紧锁她的奇经八脉,可说把她置于绝对的控制下。岂知她刚才体内各穴忽然生出强大抗力,将他的内劲反撞而回,脱出了他的控制。这有点像当日单玉如自以为制着他,事实上魔种却不受束缚。难道白芳华真正的功力已青出于蓝,比其师单玉如更厉害吗?心叫不妥时,白芳华的双掌按实他胸口,两股椎心裂肺、至阴至柔的掌劲,透胸直入,掌劲飘忽难测,极难化解,换了以前,在这么近的距离,又是欺他猝不及防,即使有挨打功亦难免重伤。幸好他魔功大成,又达到前无古人道魔合流的境界,气随意动,道魔二气正反循环,在对方掌劲进入心脉的刹那间,运转十八次,把白芳华刻意取他小命的掌劲化掉十之八九,到真劲及于心肺,韩柏再借喷出一口血箭,将对方椎心裂肺的狂劲,借鲜血送出体外。表面上他惨哼一声,背脊狂撞在后面的树身上。粗若儿臂的树干立时断折,韩柏断线风筝般往后倒飞,“砰!”一声掉在一丛矮树去。

白芳华闪电般追至,落到他身旁,泪珠不住流下,俯首看着韩柏,凄然道:“韩郎啊!你太大意也太轻敌了,人家明知你会制着芳华的穴道,怎肯让你得逞?”

韩柏心中好笑,勉力撑起上身,颤声道:“你对我真的如此绝情?”

白芳华跪了下来,把他搂得挨在大腿处,泪如雨下,低声道:“对不起,芳华是别无选择。”左手托着他颈项的手催送真气,制着他经脉,另一手衣袖扬起,已多了把蓝芒闪闪的淬毒匕首,闪电往他心窝**下去。

如此毒辣的美女,韩柏还是首次遇上,一方面是对自己情深款款、凄然泪下,但手脚上却丝毫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只是这点,怕白芳华真的已青出于蓝。韩柏这时断定了白芳华乃天命教里比得上单玉如的厉害人物,哪敢轻忽,先化去了她制着经穴的真劲,融为己有,再在对方匕首及胸前,一指戳在她椒乳下最脆弱的乳根穴处。这回轮到白芳华魂飞魄散,但却没有如韩柏所想象般应指倒地。

当韩柏指尖戳中她乳根穴时,她体内生出抗力,把他的真劲反撞回去。韩柏固是虎躯撼摇,白芳华则一声惨叫,匕首甩手飞出,娇躯滚了开去。韩柏这时已深悉她厉害,弹了起来,凌空飞起,拔出鹰刀,朝正在地上翻滚的白芳华一刀劈下。他被白芳华的泪里藏刀、狠辣无情激起魔性,下手也是绝不容情。更重要是他这时才恍然大悟,白芳华实在是天命教内,单玉如手下最出类拔萃的魔门妖女,无论魔功媚术,均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当日他初次发现白芳华的身份时,便曾以为她就是单玉如,否则怎能骗过所有人,包括鬼王和燕王在内。只是她那能够深藏不露的本领,便可揣知她的可怕处。只恨一直受她多情柔弱的“媚态”所惑,始终不当她是个厉害角色。到今天她露出真面目,韩柏方醒悟过来。言静庵既能培养出一个秦梦瑶来,以单玉如通天的智慧和本领,自然亦可**出白芳华这样超卓的魔教传人。天命教最厉害的地方正是深藏不露,如此推之,教内或尚有些像白芳华般却尚未现形的厉害人物。这种人每杀一个,便可削弱天命教一分力量。两军对垒,再没有人情容让之处。

眼看鹰刀要劈在白芳华动人的娇体上,这超级妖女的外袍突然脱体而起,卷在刀身处,接着“砰!”的一声,袍服化作靛蓝色的烈焰,照头盖脸由下而上地朝韩柏卷来。韩柏吓了一跳,抽刀跃起,凌空倒翻,在要落到后方林木一条横支上时,劲风响起,三粒圆弹子品字形朝他面门激射而至,使他根本无暇去看对手的动静。他不知这些圆弹子有何玄虚,不敢挥刀挡格,硬在空中横移开去。“波波波!”在他身旁三尺许处,圆弹子像有灵性般互相交撞,化作一团白雾,倏地扩大,把他及四周方圆三丈的林木,完全笼罩在内。魔门心法讲究变幻莫测,白芳华这魔教的超卓传人,正把这特性发挥尽致,立时扳回主动之势。

韩柏身具魔种,不怕任何毒气和障眼法,棋逢敌手下,大感有趣。哈哈笑道:“好芳华!我们不能在**交锋,在战场上玩玩也是精彩。来!快陪为夫玩两手!”

白芳华的娇笑声在左方浓雾里响起道:“韩郎啊!你这人哩!谁不肯陪你上床呢?”

声音虽由左方传来,韩柏近乎秦梦瑶剑心通明的灵觉,却清晰无误地感到白芳华正在后方疾欺袭来。领教过单玉如双环扰敌的魔音后,他当然不以为意,脑海内幻起战神图录,反手一刀往后挥去。“叮!”的一声,不知劈中了什么东西,只觉狂猛无比的一刀,被对方至阴至柔的力道化去,就像空有满身神力,却丝毫用不上来的样子,难过得几乎要吐出血来。

幸好白芳华也不好受,惊叫一声,踉跄后退,再没法掩蔽形迹。韩柏凌空一个倒翻,来到白芳华头上,鹰刀长江大河般往下狂攻。白芳华以玄奥精妙的手法,阴柔飘忽的内劲,连挡他七刀后,韩柏才发觉她的武器原来是横插在她高髻处,那支银光闪闪的长簪。韩柏恨她无情,一刀比一刀厉害。白芳华亦毫不逊色,近尺长的银簪变化无穷,着着封死韩柏进退之路。韩柏愈打愈惊,难怪她竟敢在皇城内对他行凶,原来是自恃武功高明,打不过也逃得掉。一声闷喝,心与神守,刀与意合,迅雷激电般一刀攻下去。刀未至,先天刀气盖头而下。白芳华施出压箱底本领,在敌人幻变无穷中以银簪点中刀身,借力飘飞开去。

韩柏如影随形,直追出浓雾外,才停步愕然望着白芳华。这美女正好整以暇,把发簪插回发髻内,娇喘着道:“累死人了,妾身不打哩!”

韩柏刚占了点上风,闻言失声道:“不打?”

白芳华一耸肩膀,若无其事地道:“人家杀不了你,可以回去向单师交代了,还有什么好打的?”

韩柏刀回鞘内,苦笑道:“白姑娘太厉害了,心又够黑,若小弟放你回去,往后不知有多少人会给你害死,这样吧!小弟大叫一声,让园外的禁卫大哥们活动一下手脚吧!”

白芳华幽怨地横他一眼,楚楚可怜地道:“你就不狠不黑心吗?刀刀都要夺人家的命,芳华抵挡也不行吗?好了!放尽喉咙叫吧!你当我不知道严无惧和他东厂的手下,在四周布下了天罗地网吗?”

韩柏一呆道:“有这么一回事?为何你会晓得呢?”

白芳华跺脚嗔道:“人家为何要告诉你这狠心人,来捉芳华吧!大不了芳华一死了之。”

韩柏给她弄得糊涂起来,不过她的本领与单玉如如出一辙,谈笑间暗出刀子,叫人防不胜防。挥手道:“好了!他们要来拿你是因为你好事多为,关我韩某人的屁事!”接着大嚷道:“严指挥大哥!”

严无惧的声音立即由林外传来道:“忠勤伯可放心回去看戏,这妖女交给我们东厂好了!”

白芳华忽地花支乱颤般笑了起来,好像遇上这世上最可笑的事那样。韩柏大感不妥,愕然瞧着她。出道以来,他首次感到对一个女人毫无办法。

戏棚广阔如奉天大殿。前方是戏台,后方是高低有序的十多个厢座,正中一个自是供朱元璋之用,其他则是像燕王棣等有身份的王侯和妃嫔的座位。至于棚内除前排的十列座位,早编定了给有爵位的大臣将领与六部的高官外,其他近千座位是给各大臣及家眷自由入座。这时离开锣只有小半个时辰,众官谁不知朱元璋心性,提早入座,否则待朱元璋龙驾到了才入场,日后可能要后悔莫及。反而其他官职较低者和一众眷属,尤其那些平时爱闹的年轻皇族和公子哥儿们,趁着这千载难逢的良机,仍聚在场外,与那些平日难得一见的闺女眉目传情,甚或言笑不禁,闹成一片。

陈令方与戚、风等人闲聊两句后,先行进入棚里。这时虚夜月好不辛苦地摆脱了那群爱慕者的痴缠,回头来寻找他们,见不到韩柏,俏脸色变道:“韩郎呢?”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