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笔趣

阁笔趣>翻云覆雨 黄易 评分 > 第八章 护库之战(第2页)

第八章 护库之战(第2页)

机括声响,钢门往横移去。两个戴着面具的人想也不想,就把几团球状的东西往下掷去。众人虽听得钢门启动的声音,但暗忖有人在下把守,而敌人又太过厉害,都无暇分神,更料不到敌手猛施辣手。只有范良极最关心各位妹子,听到门开的声音,正心中暗喜,以为虚夜月等可趁势冲出,予敌人一个意外,哪知对方早有对策,丢进去的尽是毒火毒雾那类东西,诸女岂非危险非常?尤其敌人只要守稳出口,诸女势难向外闯出来,本来是无比妙计,反变成自困瓮中,一筹莫展。

在这种恶劣的形势下,范良极显出他黑榜级数的功夫,鬼魅般连闪几下,盗命杆硬是破入其中一女的护身剑网里,点中对方咽喉,同时左肩一耸一缩,化了对方因他惊人速度而无法用足力道的一剑,脱身而出,往守着地道那两名凶徒扑去。中杆的妖女则当场身死。

此时沙天放一声惨嘶,胸口被白芳华戳了一簪,破了他护身真气,踉跄跌退。而这妖女纤腰一摆,竟赶在前头把范良极拦着。此时庄节被不老神仙占尽先机,盛名之下无虚士,不老神仙与无想僧,一向是白道并肩而立的两个武学巨匠,庄节剑术内功虽均臻化境,仍然逊他一筹,几招过后,落在下风。

“砰!”的一声,沙天放坐倒墙角,面无血色。不老神仙脸露嘲讽的笑容,他长白派表面上虽与西宁派共同进退,但却对西宁派受尽朱元璋恩宠眼红得要命,兼之年轻时曾和单玉如有过亲密关系,所以与天命教一拍即合,此刻见沙天放受伤,庄节左支右绌,实在痛快至极。他的拂尘可柔可刚,但一拂一扫,均威猛无伦,任由对方剑势如何变化,他总能以飘忽莫测的步法配合着大巧若拙的招式,逼得这西宁派主和他硬拼内力,如此下来,庄节哪还有攻敌之力。他擅长的剑法,愈来愈难开展却敌。

风林火山四侍凭着诡奇的联手之术,配合着防不胜防的暗器,亦占了上风。只有云清和薄昭如堪可挡着那三名妖女,不露丝毫败象,不过要取胜却非一时可以奏功。一时间天命教的人取得了绝对的优势,而这形势全靠开始时,夺得了入口那战略性的重要据点而得来的,否则若依范良极原本的计划,此时虚夜月诸女这支奇兵应由地道抢出来,叫敌人好看,现今却是作法自毙。白芳华的身形如乳燕翔空,手上银簪总能恰到好处地,破去范良极凌厉无比的攻势,使他难以脱身去对付那两个戴着面具的敌人,急得他双目喷血,一招比一招厉害,亦幸而如此,否则可能早被白芳华伤了。就在此时,异变突起。

当单玉如的翠袖拂到韩柏脸上时,充满劲气的一拂,忽地变得柔软无力,便像她正为情郎举袖拭脸,温柔体贴之至。这当然不是单玉如的原意,只是韩柏那口吹来的真气,透过翠袖传入她暗藏杀着的玉手去,沿经脉而行,所到之处,竟把她无坚不摧的真劲化得十去八九。单玉如心中狂震,这么怪异的内劲,以她的实战经验和见识,都从未遇过和听过。事实上韩柏除了刚成就了的道魔合流,能把两种极端和绝不兼容的真气混在一起外,还有自己从无想十式领悟回来的挨打神功,浑融而成他独有的绝技,怎是单玉如可猜估得到的。单玉如整条玉臂酸麻起来,忙摔开翠袖,顺手接着回飞过来的玉环。

韩柏的大脸重见天日,欣然一笑,脚往外伸,一分不差的穿回鞋子,论难度要比单玉如接回玉环更要高出几倍。再哈哈一笑,虎躯往单玉如猛压过去,还故意挤上她圆挺的一对乳峰,朝她催送魔道合流的异气。两人同时泛起曼妙莫名的动人感觉,都恨不得就那样黏着永远不再分开来。

不过那只是刹那的光景,单玉如毕竟道行深厚,首先清醒过来,立把提展至极限的魔功,由小腹处度入韩柏体内。此时她已知道韩柏的魔种可化去她魔门的真气,但却以为他仍未有能力化去她全力的一击。韩柏醒觉得稍迟了点,暗叫妖妇毒辣,一边在丹田处运起道魔合流的独特挨打神功,同时吻上她的香唇,度入另一道真气。两人有若触电,小腹间竟发出闷雷般的一声爆响,同时往外抛飞。单玉如魂飞魄散,想不到这小子不但挡着她全力的一击,竟可趁自己魔功全集中到丹田处时,吻她的香唇,还输来一注使她春情勃动的怪异魔气。由韩柏丹田传来的反震之力,更使她气血翻腾,身不由己地离地后跌。她终是魔门最杰出的人物,还在凌空的当儿,猛地强运真气,压着几乎要走火入魔的经脉,同时收摄心神,强忍沸腾的春意,踉跄触地急退两步,拿桩立稳,只是玉脸上升起了两团前所未有、诱人至极的红晕。

韩柏便没有她那么要顾仪态了,抛后丈许,“砰”一声跌个四脚朝天,又翻滚一轮,才爬将起来,笑嘻嘻没事人的张开大手,道:“教主!来!再让我亲亲!”单玉如首次没因此而骂他,因为她确有莫名的冲动,希望可以投入他怀里去。云素叱喝声传来,只见她剑势开展,竟从容挡着迷情和妩媚二女。

单玉如露出讶色,好一会后往韩柏瞧去,神色凝重道:“为何一晚不见,你竟像脱胎换骨地变了另一个人?”

韩柏嘻皮笑脸地直往她走来,得意道:“胸脯给老子摸过,人给老子抱过,小嘴又让我吻了,还不乖乖陪我去睡觉吗?”

单玉如首次露出惊惶之色,旋又变作一脸杀气,尖叫道:“站住!”

韩柏心中大乐,笑道:“娘子何用生气?”

单玉如失常地厉声道:“你刚才使的是什么功夫?”

韩柏肃然立定,正容道:“也难怪娘子你这般吃惊,假若你命手下停战,我就告诉你为何你相公我会突然功力猛进吧!”

单玉如已无暇计较他娘子相公的乱叫一通,低骂了一声“没用的东西”,发出命令。迷情、妩媚两女应声退开,来到单玉如身后。云素亦娇喘吁吁来到了韩柏身旁,茫然不解地看着两人。单玉如这么急切想知道他体内奇异真气的路数,是绝对有理由的,因为这小子的魔功刚好克制着她,所以就算她的功力比韩柏高上一筹半筹,亦全无杀死他的把握。不过若能多知道一点,以她博识天下武功的智慧,说不定能找到对付他的方法。韩柏目光又在迷情、妩媚两女身上转了几转,笑道:“最好三个一起陪我。”两女都禁不住掩嘴偷笑,还与他眉目传情。云素虽明知韩柏这叫以魔制魔,仍俏脸微红,垂下头去,若她懂得骂人,早在心中骂他。

单玉如寒若霜雪道:“快说出来!”

韩柏伸了个懒腰道:“教主你太小觑魔师庞斑他老人家,竟敢将他们出卖给朱元璋,他可能怕人说他以大欺小,又或根本不屑出手对付你,所以留下了一封信,把魔种大成之法,透过花解语,嘿!即是教主外老子的另一个情妇,把那功法传授予我,再加上你相公我的聪明才智,便创出这前无古人的功夫来,教主现在想谋杀姘头都办不到哩!”

单玉如“哦”的一声,脸色恢复正常,泛起娇笑,其实却是遍体生寒。她虽利用种种形势,希望使庞斑和浪翻云双方人马拼个两败俱伤,不过终究不能成功。可是怎么也想不到庞斑留此后招,使她现在一筹莫展。

韩柏笑道:“说完了!再动手吧!老子我还未玩够我的教主情人呢。”

单玉如双目杀机一现,旋又笑道:“不要得意,杀人是有很多方法的。”

韩柏哂道:“假设娘子能以玉环在我额上敲上一记,保证你夫君我一命呜呼,不过却要问过我手上这把刀,看它肯不肯让你如此不守妇道。”

单玉如差点给他活活气死,眼内寒光闪闪,点头道:“好!便看你的运气可让你活得多久。”

一个娇甜温柔的声音由左侧墙头传过来道:“单教主说得好,我的好夫君是天生一世行好运的人,谁也杀他不死,单教主当然不会例外。”韩柏虎躯剧震,不能相信地往声音传来处望去。

戚长征的天兵宝刀终举至头顶,在日光下发出令人目眩神迷的闪亮,此时敌方援兵先头部队的两名刀手已扑至他两侧,却受他天兵刀的压力气势所迫,在离他半丈处骇然停了下来,还上下运刀,以抵抗由他发出的惊人杀气,呼吸困难。他双目神光如电,罩着冷目姿座,令这东洋高手不禁一阵心怯,觉得他凌厉的眼神似能看穿他的五脏六腑、经络血脉,又似根本不是看着他。冷目姿座脑海一片空白,忽地兴起了“逃”的冲动。戚长征的气势在此刻达至平生以来最巅峰的状态,直有三军辟易之威。蓦地戚长征狂吼一声,其声威有若猛虎出林,震得正待扑上来的敌人耳鼓轰轰鸣响,同一时间,他的天兵宝刀化作一道精芒眩目的慑人彩虹,迅如电闪般以没人可看清楚的速度,照脸往冷目姿座疾劈过去,刀风带起了惊人的狂飙,却奇异地吸摄着冷目姿座,只把其他赶来的援手全逼退至方圆一丈之外,凛然有君临天下之态。冷目姿座终是一代高手,在此生死关头,知道除出手硬拼,见个真章外,再无别法,凝聚全身功力,横刀力架。

两刀相触,发出“呛”的一声清音,刃身交触处火星四溅,既好看又是诡异至极。钳形般围在冷目姿座四周的东洋刀手,无不由心底泛起一种冷目姿座输了的感觉,一阵抖怯。戚长征退了一步,捧刀而立,神态有若天神。冷目姿座仍是横刀顶上的姿态,看似稳若泰山,双目紧瞪着眼前这不可一世的对手,接着双眉间现出一道寸许长的淡淡刀痕,然后由淡转为血红,往上下延伸至三寸的长度。这时众人耳鼓内还似听到刚才两刀那一下硬拼的袅袅余音。冷目姿座眼神转黯,血箭刀“当”的一声掉在地上,脸上血色尽褪,猛摇了一下,“砰”的一声往后倒跌,尘屑扬起,当场毙命。四周的倭子全停止了进攻的动作,脑中空白一片,呆瞪着冷目姿座再没有半丝生机的尸体,怎么也不明白为何他明明架着了这一刀,却落得中刀身亡的结局。

戚长征天兵宝刀一振,指着最接近的其中两人,厉喝道:“来!”狂猛的刀气,立即潮涌过去。那两人见一向称雄东洋的冷目姿座如此不堪一击,心胆俱丧,不由连退数步。戚长征哈哈一笑,大步踏前。十名刀手竟应声而动,往后退去。也不知是谁先行动,其中几个倭子忽地转身就逃,其他人立即受到感染,一阵呼啸,不一会逃个一干二净。戚长征不用动刀,就把他们吓走了。

此时风行烈正与解符缠战不休,风行烈的丈二红枪化作千万道光影,把解符卷在重重枪网里,可是解符一点不受约束,行云流水般凭着双掌隐隐封架着对方狂暴的攻势,只不过脸上再没有先前那神采飞扬之色。戚长征提刀朝战圈走去,杀气直逼解符。解符显出他惊人的魔功,使出一招玄妙的手法,一指点在枪头处。枪影散去。

解符倏地退开,厉声道:“想来夹攻解某人吗?”

戚长征哈哈笑道:“我们兄弟有福同享,有祸同当,像你这么可口的美食,老戚自然要来分一杯羹。”

解符进退两难,他的任务是要缠着两人,直至殿内己方之人得手退却,方可离开。可是刚才目睹戚长征以先天无形刀气,斩杀冷目姿座那无比霸道的一刀,哪还敢同时接下这两个年轻高手,他生性自私,绝不肯牺牲自己成全大局。忘情师太的声音由屋顶遥传过来道:“两位施主请立即回殿对付敌人,这奸贼交给贫尼好了。”解符身体一震,骇然往忘情师太看去,眼神惊疑不定。

此时殿内出现了新的情况。庄节终在内力比拼一项上吃了大亏,被不老神仙一拂扫得连人带剑踉跄倒退,砰的一声撞在墙上,张口喷出了一口鲜血,虽仍举剑作势,但谁都知他是强弩之末,难再逞强。不老神仙正要冲前了结这眼中刺时,一阵禅唱之音,由地下室悠悠传了出来,充盈着和平安逸的超然意趣,殿内虽是刀刃交鸣,竟不能掩盖其分毫,传进每一个人的耳里。本是弥漫全场的肃杀惨烈之气,立时大幅消减。不老神仙脸上现出惊异之色,舍下庄节,往入口处掠去。白芳华勉力再逼退了范良极,亦往后移。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