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爸爸”,把她们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后却连最基本的承诺都兑现不了。
江映兰回家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刚关上门,鞋都没换,就突然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我脚边。
客厅的地板冰凉,她却毫无察觉,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小腿,整张脸埋进我的膝盖,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暴风雨中即将断裂的树枝。
她的哭声不是尖叫,而是从胸腔深处挤出的、几乎喘不过气的呜咽,一声接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破碎的喘息,泪水瞬间浸透了我的裤腿,滚烫而黏腻,顺着布料往下渗。
“老公……我好像……真的错了……”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被泪水泡烂了,从齿缝里硬挤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自责的哽咽,“我以为……我以为我是在救这个家……以为跟着刘爸爸……就能给你生个孩子……就能让你爸的病好起来……结果……结果我把我们都毁了……呜呜……我把你……把我们的家……全都毁了……”
她哭得越来越凶,肩膀一抽一抽,鼻涕眼泪全蹭在我的腿上,双手抱得更紧,指甲隔着裤子嵌入我的皮肤,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浸在血里的桃子,长长的睫毛上挂满泪珠,声音颤抖着,几乎是哀求般地继续道:
“你能原谅我吗……老公……哪怕……哪怕我这辈子都摘不掉这条项圈……哪怕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爸爸“这两个字……你也别不要我……求求你……别不要我……我真的……真的好怕……”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无数把钝刀同时搅动——心疼、怜惜、愤怒……却又混杂着一股近乎残忍的、扭曲到骨子里的快感。
那快感像一股暗火,从胸口最深处慢慢燃起,烧得我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她终于崩溃了,终于当着我的面,把所有自以为是的“救赎”撕得粉碎,终于意识到那个“爸爸”把她骗得有多彻底。
而我,却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我蹲下来,把她整个人用力抱进怀里。
她立刻像溺水者一样死死缠住我,脸埋在我胸口,哭声闷闷地传出来,热泪浸湿了我的衬衫。
我的眼泪也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在她凌乱的发丝上,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我轻轻吻着她的头顶,声音温柔得像从前每一次哄她,却在心底暗暗涌起胜利的颤栗:
“老婆……我永远不会不要你。”
我的手臂收得更紧,把她整个人揉进怀里,像要把她重新嵌入我的骨血。那一刻,我知道——她,终于回来了。
刘志宇死后一周,刘铭单独把我约到别墅书房。
他把一份新的电子协议推到我面前,声音低沉却带着胜利者的快意:
“皇后基金剩余20%,全部转给你。作为补偿。”
我看着屏幕上那串天文数字,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又递给我一把精致的金色小剪刀,笑着说:“明天带映兰去我安排的私人诊所,我已经请了顶级医生。项圈……可以彻底摘了。三个月国外疗养,也安排好了。她会慢慢忘记”爸爸“这两个字。”
我接过剪刀,指尖微微发抖,却不是紧张,是兴奋。
回家后,我把剪刀放在床头柜上。
映兰洗完澡出来,看见那把剪刀,先是愣住,然后眼泪“唰”地涌了出来。
她颤抖着拿起剪刀,双手捧到我面前,声音软软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老公……你帮我……剪了吧……我……我再也不想戴着它了……”
我接过剪刀,轻轻扣住项圈的锁扣,“咔嗒”一声轻响——那条“刘志宇专属”的纯金项圈终于从她雪白的脖颈上脱落。
映兰扑进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解脱:
“老公……以后……只有你一个人了……兰儿……好怕……”
我抱着她,轻轻吻着她的发顶,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强烈掌控感与解脱感——那种感觉,像把整个世界都握在了掌心。
皇后的游戏,彻底结束了。
而我,终于成了真正的赢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