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仪看到她张开的双腿,视线落在她的伤处。
没想到这人如此娇气,只是骑个马都能在身上骑出伤口来,也难怪今日见她离开时走路姿势都奇怪了些,原以为是骑马骑的,才知是里面磨破了皮。
楚凝见他的视线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落在她的腿上,后知后觉,马上并拢了双腿。
她上身就穿着中衣,下面穿着亵裤,这玩样类似于现代的打底裤,这样说长不长,松松垮垮的,该遮的地方倒都能遮。
只是楚凝想起这死太监摸她腿的前科,怕他又来恶心她,再又说这人严于律他宽于待己,不喜旁人碰他,但自己的手却不老实。
他整日整日“外男”的挂在嘴边,对她来说,他也算是外男。
他虽说是个太监,但除了相貌阴柔之外,哪哪都不像是个太监,楚凝自没办法也将他彻底当做太监来看,再说了,就算他是个方方正正的标准太监,那也不行,她连春花夏兰给她上药都不好意思,何况是太监。
但长仪显然是没将自己看做外人。
他问道:“娘娘这是伤着了?”
楚凝撑着手想往后缩,却被长仪攥住了脚腕。
“伤到哪里,叫我看看。”
嗯?这么直接?上来就看?
楚凝怀疑他又在占她便宜,可看长仪的表情却又仍旧是那般八方不动,好似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楚凝这时竟走了神,想长仪
这手脚是总这样不干净?那你自己说说,当初被人传了和元熙帝的传言,是不是也不冤枉。
脚踝上的触感有些太凉,激得楚凝一阵胆寒,回了神思。
她尴尬笑道:“公公,这不好吧”
长仪问:“娘娘这是拿咱家当外人了?”
这是外人不外人的事吗!你就算是内人也不能上来就这样吧,更何况还不是呢!
但楚凝知道这太监脑回路向来同旁人不大一样,就算是和他争那也争不出个所以然来。
楚凝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她道:“公公,这药我都上好了。”
长仪没有说话,抬眼看了她一眼,眼神凉飕飕的。
看就看去吧!
这死太监左右也没根,就算是想做些什么,那也是有心无力。
楚凝也不躲了,任由他瞧。
长仪只是用了点力就掰开了她的腿,方才粗略扫了一眼只见皮肤泛红,如今近了看,确实是破了皮,那片破皮本也不怎么严重,只是在她那白皙的大腿肉上看着就格外明显。
长仪道:“娘娘太娇气了。”
看着她那破皮的地方,长仪却又想到了别的地方去。
他以前挨打,身上不容易留痕迹,他还以为所有人和他都一样,后来他的手上死了很多人,才发现人和人之间还是不大一样,就像她,很敏感,似乎只要他在她身上使点力道,就能留下各种属于他的气息。
长仪想到这里,心跳得竟然有些快了,这个认知竟让他的脑子有那么一瞬的兴奋。
抓着她腿的手掌,也不禁用了些力。
楚凝哪里知道他心里面弯弯绕绕想的一大堆,被他掐了一把,心里面西八了一声,死太监,有便宜他是真占啊!
她睁开了眼,眼中不自觉带了些怒,想问他看就看,用什么力啊!
然而,才对上长仪的眼,却觉他此刻的眼神多了几分古怪,若说上回他摸她的小腿,是为了吓唬她恐吓她试探她,但这一回,总觉那个疯子的眼中,多了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楚凝方才想说的话,就这样被卡在了喉中,只剩下了干巴巴的瞪眼。
长仪微俯着身,长发有些许蹭着她的腿,楚凝有些痒,想躲却又不敢躲。
正在她斟酌着该如何说时,是长仪先开了口,他掀起眼皮,看向了她,问:“那娘娘往后还想同他学骑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