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仪进了里殿之后,正见楚凝趴在贵妃榻上看话本。
出的事太多,长仪知她闲来无事喜欢东想西想,也不拘她看话本子打发时间了。
他上前,动手抽走了她手上的话本。
“干嘛呢。”楚凝想去抢回来,被他一把摁在了榻上。
他跪坐在她的上方,将她的身子压住,动弹不得,楚凝两条腿直蹬,想踹他,但蹬了个半天,什么也没蹬着。
他动手挑开她的衣领,解开她的衣带,她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楚凝道:“你等下,等下先!”
他先把东西戴上。
和他做完的第一夜,楚凝猛然想起他既没戴东西,她事后也没吃药,后面突然想起来,还后怕了好几天,直接来了月事之后才终于松了口气。
此后,她就长了记性。
她知道古代有种东西类似避孕套,叫鱼鳔。
避孕药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吃的,光从现代来看,避孕药也会对身体造成不小的伤害,更何况古代这种情况?他们都是能避孕就行了,谁管你的死活。
那些药太没轻没重了,太害人了,她才不吃。
后面跟长仪说起,若他想做,他必须得
戴东西。
不然到时候寡妇怀上太监的孩子了,天爷啊,这找谁说理去。
长仪脸色仍旧沉着,楚凝也不知他心里面在想些什么,但还是听了她的话,起身去拿东西套上。
楚凝不知道,长仪今日为什么特别急躁,平日还讲些轻重缓急,今日每下都重。
空气渐渐燥热了起来,身上的热气一点一点侵蚀了她的大脑,暖黄的烛光落在她的身上,照得她脸上的绯红更盛。
她双眸有些失焦,只能看到人在她的眼前动。
楚凝没交过男朋友,没有过床事,不知道这些事情是怎么样的,可是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她感受得到,长仪今日似乎生气了。
可他为什么生气?难道是因为方才她说的那话生气了吗?
那一听也就是玩笑话啊,他为什么能这样生气。
长仪注意到她的走神,顿了一下。
见他没了动作,楚凝的眼神渐渐回了焦,她说,“你”
她想说,你到底怎么了。
可话还没说完,他却又猛地动作了一下。
楚凝未说完的话变成了一记缠绵的低哼从口中喘出。
她的话被迫咽回了肚子。
似有一阵风从外面吹过,楚凝叫这风吹得一阵激灵,险些绞得长仪失了守。
她才发现,窗户没关呢!怎么还透着一条缝。
“窗户,窗户没关。”她哆哆嗦嗦出了声,声音还沾了些哭腔。
她紧张,长仪却不紧张,他甚至没有停顿,在她耳边道:“娘娘,自己爬过去啊,反正我无所谓。”
这个混蛋啊。
她推他,自己关就自己关。
窗户就在贵妃榻边上,过去顺手就能关上。
长仪被她推了一把,也没继续,硬生生停住,他看她爬去窗边,眼眸更黯了几分,她伸手关完窗户的那一瞬,他直接按着她的腰继续了方才的事情。
楚凝猝不及防被他一弄,双手撑在窗边,才堪堪没有跌倒。
她不想要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