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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寸大乱(第1页)

北方冬季的太阳跟冰箱里的灯一样,除了照明一无是处,尤其是清晨的阳光几乎没有热度,纪云实一动不动地坐在风里,失魂落魄。

她没有太多时间悲伤,今天过后,一切都要恢复平静。

新保姆娟姐性格大大咧咧地很外放,到家很快就熟悉工作,跟纪云实虽然一点都不见外,但其实很注意分寸。不过娟姐脾气有点炸,尤其是见不得人不好好吃喝休息糟践身体,她亲眼看着纪云实熬了一夜,说什么也不让她继续在支架坟头上吹风,拉拉扯扯地非得让她进楼里去。

纪云实被娟姐粗暴又贴心的拉扯给弄得生气都气不起来,她威胁娟姐说你再这么上手拉扯我马上开除你,娟姐说你要开除我也得先进楼里,不然在外头冻出毛病来我还得费劲伺候你……

娟姐不但要把她弄屋里去,还要强迫她喝姜汤,虽然她并不抵触姜汤。不过娟姐身上这股劲儿倒是挺有姜味儿,又辣又呛又热乎,她觉得她们以后应该会很投缘。

听着娟姐的唠叨声,纪云实突然就松劲儿了,吃过早饭后主动回房间睡觉。

卧室茶歇区还摆放着猫爬架,暖气片下的猫窝里空空的,地毯上还散落着支架咬坏但十分喜欢的猫玩具。

她爬上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竟然很快就睡过去,再睁眼已经快到中午十二点,娟姐午饭都已经做好,她下床去到客厅,像往常那样打开柜门取猫粮。

岁迟惊讶地看着她:“小云总,支架已经——”

“哦,支架又在外面玩吗?”她轻快地把猫粮添进猫碗中,又碎碎念着去取猫条,“它这几天好像对新的猫饭不太喜欢,食欲一般,我再找赵医生给它换新配比。”

岁迟皱起眉来,纪云实不对劲,她好像……

“干脆吃完饭直接带它去赵医生那里面诊吧,它不喜欢刘医生,刘医生给它打过针。”纪云实站在柜子前疑惑地四处张望,“奇怪,平时听到开柜门的声音支架立刻就钻出来了,今天它怎么还不回来?”

岁迟紧张地盯着她,轻声说:“小云总,支架已经,已经死了。昨夜你一直抱着它,今天清晨是你亲手把它埋在花圃里。”

纪云实脸上那几分疑惑的笑意还未散去便僵住,她呆愣在原地,像铅心裂成两半的快乐王子,看上去像是死了。

娟姐也忧心地看着她:“小云总,你知道今天是几号吗?”

纪云实垂眉看着她添好猫粮的猫碗,她好像活在数个月前的某一天,她扯着嘴角咧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不好意思,我睡糊涂了,咱们吃饭吧。”

饭后她再次去埋着支架的草皮上待着,娟姐这次没拦着,给她铺了防潮垫,依然不忘唠叨:“待一会儿就起来动弹动弹,你要是想躺着,我给你拿铺盖过来。”

纪云实没犟,老老实实在防潮垫上枕着胳膊躺着,身上笼着自己的羽绒服。

眼看着要出正月,天气隐隐回暖,中午的太阳还挺有热气儿,她把自己晒得暖洋洋的,就好像怀里还窝着一只热乎乎的猫,直到门口传来黎筱栖的叫声。

她蓦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隔着铁艺门都看得清清楚楚,院门外站着的人可不就是黎筱栖么?

她起身去开门,黎筱栖看她的神色很是惊讶:“纪云实,你怎么这么憔悴,你又病了吗?”

她脑子嗡嗡乱,带着美梦被打碎后的不耐,冷冷地问:“你来做什么?”

黎筱栖哽住,脸色很不好看,从口袋里摸出那个泛旧的装着虎须的锦囊递到她面前:“你的护身符还给你。”

纪云实盯着那个护身符锦囊不错眼珠,整个人身上都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沉默,她好像被人使了定身术一样,浑身上下只有头发丝被风微微吹动。

黎筱栖忽地打了一个激灵,觉得面前的人很不对劲。

两个人就这样一言不发地对峙了将近一分钟,黎筱栖顶不住这奇怪的氛围率先开口:“纪云实,我不是找理由来纠缠你,我知道你平常周六也上班。你家里不是有保姆吗,我本来想着放下东西就走,没想着能碰见你。”

“你是来看我是不是真的把涛姐开除了吧?”纪云实凶狠地盯着黎筱栖的眼睛,“你还是喜欢我,但你心里就是过不去那一关,总觉得我是无心无情的臭有钱人!”

这话是怎么说的?

从哪里讲的呢?

黎筱栖第一次感到特别无语,涛姐的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

在不知缘由之前她确实同情过涛姐,可是自从知道纪云实被保姆下毒险些死掉后她就再也没有那种想法了!

纪云实有谨慎行事的权利,不但没有欺压涛姐,甚至还给涛姐保留工作机会,为她调岗!

今天为什么无缘无故地要讲涛姐?

这人是在没事找事吗?

黎筱栖深呼吸两口,好言好语解释道:“我来这里跟涛姐没有关系,我不关心你怎么处置你的保姆。我只是想把虎须还给你,把你曾经送给我的好运……还给你。”

我把好运还给你,希望你今后都平安、快乐。

纪云实突然嗤笑两声,一把抢过那个锦囊用力扔到大门前方的空地上,像滚开的水一样翻涌着愤怒:“你现在还给我有什么用,我死也死过了,我的鸟飞了,猫也死了,还护什么身,还要什么好运!”

黎筱栖如遭雷击:“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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