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伊鲁卡老师都为他说话?!”
“因为你们都是我的学生啊,我当然是一视同仁,公平评价啊。”
“哼!”
弥生在一旁听他们插科打诨,倒也听得很高兴。
等到中午和鸣人一起吃完便当后,下午的时间鸣人就被伊鲁卡老师抓去干杂活了。
弥生一起跟了去,并表示可以帮忙。
伊鲁卡老师本来觉得不太好意思,但是在弥生的坚持下,也就接受了。
他们一起进入学校的图书室,在错综复杂的书架间,伊鲁卡老师整理着纸质的资料,问一旁正在订书的鸣人:“说起来,你们过几天就要参加中忍考试了吧。”
“是啊。”鸣人漫不经心地应道。
伊鲁卡老师却问:“你一定要参加中忍考试吗?”
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
伊鲁卡老师说:“你们才刚毕业几个月,我觉得对你们来说太早了,中忍考试还是相当有难度的。”
“会受伤吗?”弥生在一旁问。
“受伤已经算好的了。”伊鲁卡老师忧愁地叹了口气,说:“实力不济的话,送命也是常有的事。”
弥生立马担忧地看向鸣人:“鸣人……”
但是,少年人却只是道:“不要吓我啦!伊鲁卡老师!”
他扶了一下护额说:“我是不会因此退缩的!只要能通过中忍考试,那么我就离成为火影更近一步了!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说罢,他就将订好的一叠书搬起来,跑到了书架那边去了。
“啊,跑掉了……”弥生说。
“还是一如既往风风火火呢。”伊鲁卡老师司空见惯地说。
他将一叠资料递来,笑着对弥生说:“麻烦弥生你核对一下这些资料了,应该没什么问题的,等下整理一下放进档案架就行了。”
“好的。”弥生接过一看,发现是鸣人他们那一届的应届生资料,都是一些基本的信息。
她一一核对了一下,都没什么问题,当翻到印有宇智波佐助照片的那一页时,在出生年月那一栏写着木叶48年的七月二十三日。
七月二十三日。
和鸰同一天生日,好巧。
那样冷清如雪的人,原来诞生于璀璨热烈的夏天。
等到资料都整理得差不多了的时候,她依照伊鲁卡老师所说,将几本书拿到外头的书架上放好。
将书推进书架里,小孩子吵闹的声音离她很近,她站在书架间,看到上边有没放好的书。
她踮脚去够,想将它重新放好,但没够到,不禁跳了一下,拽到了一角。
但是,随着她的轻拽,下一秒,上边所有的书册全都带出来稀稀落落地砸下来,伴随着倾倒而来的书架,夏日午后的日光被遮蔽,她瞪大眼,看见有档案夹里掉出来的纸页像飘飞的落雪一样从天而降,将她掩埋。
世界陷入黑暗。
……
她没有关于出生的记忆。
据说,人在出生后依旧会保留在母亲子宫里的习惯,渴望温暖,在黑暗中喜欢蜷缩起来,但是,她最初的记忆,是自己一个人出现在漫天遍野寒冷的飞雪中。
没有成长的轨迹,没有牙牙学语的印象,也没有学会走路吃饭的记忆,仿佛天生就已经烙在身体里的本能与习惯,从她第一次睁开眼的时候就已经存在。
若回头看,大雪掩去了走过的足迹,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往前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若是故事都有个开头,那她这本空白的书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姿态。
黑暗与寂静是熟悉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