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难得有这么点东西,还是不留给教主了。
也就在此时,体内忽然生出一股柔和内力,抵消了毒性发作到极致时,汹涌而来的那种剧痛。
咦?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赵如意一踏进屋内,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药香味。在那药香底下,则是遮也遮掩不住的血腥气。
他昨日刚受了伤,半边脸颊都被鲜血染透了。如今额角的伤虽已敷过药,但因伤口极深,此时右眼望出去时,仍似蒙着一层血雾。
他一步步走到床帐前,垂眸道:“属下见过教主。”
床帐内响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隔了许久,才传来一道略显嘶哑的声音:“是右护法来了。”
那声音道:“听闻你昨日受了伤?”
“一点小伤,”赵如意按了按额角,说,“倒让教主费心了。”
“听说……昨日还见了血?”
教主当然什么都知道了,今日不过找他问罪而已。但赵如意并不觉得自己有罪,他开口,仍是昨天那套说辞:“左护法对少主不敬,又意图行刺教主,属下既然撞见了,自然不能饶他。”
“咳咳……”床帐内的人又是一阵咳嗽,说,“左护法可是跟了我多年的人,不料你说杀就杀了……”
“这样的人动了异心,那才更可怕。”
“岂知你无异心?”
此言一出,赵如意如何自辨?
他只得跪倒下去。
床帐中那人说:“只怕行刺是假,你要杀他是真。”
“……是。”
“你刚坐上右护法的位置,杀人立威倒也不错,但为何偏偏挑他?你的武功未必就高过他了,难道不怕送命?”
赵如意笑了一声:“如今是我活了下来。”
教主沉默良久。
“我自打闭关失败,受了内力反噬,身体已是一日不如一日,教中有心之人,想必都已知晓此事了。”
“前些日子,左护法遇见云川时,言语间曾有试探……你是为此杀他吗?”
赵如意低着头,一言未发。
教主忽而叹息:“你这性子,只怕活不长久。”
赵如意浑不在意,说:“那也是属下的命了。”
他本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教主病重,天玄教风雨飘摇,这些与他何干?他只认清自己要什么,且最终能够得到,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