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保持安静。”
再次醒来,是被轰鸣的鞭炮和彩花声音炸醒。
林瑜险些灵魂出窍,慢吞吞坐直了身子。
一仰头,刚好看见一道流光窜上天空,升至最高点炸开了烟花,将整个帐篷映亮了一瞬。
烟花的闪光中,一个模糊的黑影浮现。
江述白就这么跪坐在她身边,静静地从白天陪到黑夜。
被闹醒了之后,她没了继续睡觉的心情,慢吞吞地把自己从被子里蹭出来,手在小方桌上随意摸索着剩下的大半瓶酒。
“找什么?”一道低沉清润的声音响起。
林瑜道:“找酒。”
烈酒开瓶,辛辣的气味顺着瓶口往外挥发,帐篷里充斥着暴裂的酒香,人像是被泡在一罐酒坛之中,理智都在顺着香味缓慢蒸发。
已经灌下两口酒,迟来的劝阻才传来。
“别喝了。”
林瑜微微皱起眉:“你感冒了?”
或许有那么一些不对劲,但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已经分不出余力再去思考,话好像是豆子一样顺着往外倒。
身上怪异地传来些让人冒火的灼热,身上似乎从指尖开始发软,外溢出些软绵绵的热气。
暖风机的档位调的太高了。
她迫切地想要找到些凉爽轻快的东西,将身体贴上去。
温软的声调在帐篷内回荡,避无可避。
季昀分外清醒,跪坐在林瑜身边,静静听着她对江述白的细致叮嘱和规劝,手默不作声握紧了膝盖处的方寸布料。
如此细致的关心,从来都不属于他。
他没想诱骗林瑜,更不想趁着夜色昏沉套上江述白的躯壳停留在林瑜身边。
“我”
话还未说尽,一团温软猛然飞扑进他的怀中,夹带着烈酒醇香的亲吻落在他唇边。
林瑜的亲吻毫无章法,用手摁紧了季昀的腰肢,只会虚虚地贴着唇啃咬,不小心磕在了坚硬的牙齿上,又把自己委屈的哼唧难受。
她感受了下唇侧的痛感,很明显的不大高兴。
“说了不想你打舌钉,磕的好痛”
哼哼唧唧的小声抱怨,和撒娇没什么差别。
季昀想说的话即刻忘光忘尽,后颈麻了一整片。
小巧的舌尖似是在故意拨弄,刮过唇侧,口腔中的酒味被冲散,只剩下陌生的甜。
季昀被动由着林瑜作弄,像是专属于她的大型人偶,隐忍到额角处的青筋暴起,尝试性地拦住她的腰将她往下拖拽。
不对,他们不能这样。
“小瑜,你先把我放开”
林瑜被扯得不舒服,啧了一声皱起眉。
往日吹个口哨江述白就恨不得贴上来摇尾巴,这个时候装什么呢?
又一声轰鸣,烟花亮起,炫目的白光映亮男人高挺的鼻尖和下颌,唇角红肿,泛着可怜的水光,唇角更是不小心被磕破了皮。
“你稍微冷静”
季昀话还未说尽,啪一声,脸被打到偏向一侧。
左脸传来一片火辣辣的灼痛感,鼻息里是林瑜袖口间无意沾染上的酒香,整个下腹控制不住发麻。
“小瑜。”季昀迟疑地又叫了一声。
啪——